人心聚集的地方，就免不了流言蜚语。

顾笙笙频繁出现在心外科、定点等林默、送早餐、抖音隐晦发医院日常的事，慢慢在科室传开。

私下里，同事、护士、年轻医生窃窃私语：

“听说没？林主任被一个女大学生网红缠上了，天天来医院等她。”

“看着那小姑娘长得挺好看，还是网红，不会是想蹭医生资源炒作吧？”

“林主任马上要评正高职称了，这个节骨眼闹出这种医患暧昧的闲话，太影响前途了。”

“一向冰山不近人情的人，怎么偏偏被一个小姑娘拿捏住了？”

闲话越传越离谱，从单纯的患者亲近，渐渐演变成各种暧昧揣测。

风声传到心外科王主任耳朵里。

王主任是科室一把手，也是林默的前辈和带教老师，私下把她叫到办公室，语气严肃敲打：“小林，你的专业能力我一直很认可，事业心强，技术过硬。但职场做人，一定要注意影响。”

“你现在正是评主任医师、站稳科室地位的关键期，不要因为私人小事、跟一个女学生走得太近，被人抓着把柄，毁掉多年打拼的前程。”

“跟那个顾同学保持距离，别再让人说闲话，收敛一点。”

林默沉默听着，没有辩解，也没有反驳。

她心里清楚，世俗眼光、职场规则、医患边界、同性情愫，每一条都是压在她身上的枷锁。

她受过情伤，本就不敢动心；

如今加上事业前途、医院舆论、职称评定，更不敢任由自己沉溺。

懦弱也好，自保也罢，她只能选择后退，选择刻意疏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