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来不是只会追逐爱恋的小姑娘，她有思想、有逻辑、有魄力，遇事不慌，冷静复盘，完全有能力和自己站在同一战线，对抗职场黑幕与权力压制。

“好。”林默点头，“我们一步步来，不冲动，不冒进，把证据做牢。”

接下来的两天，两人留在江南小城。

顾笙笙联系到当年退休调离的老护士，微信委婉沟通，以当年患者回访、感恩致谢为由，慢慢套出当年供体调配仓促、流程简化、主任私下安排等关键细节；

林默则梳理自己所有旧工作记录，标注时间节点、手术参与人员、流程异常点，形成完整书面时间线。

两人分工明确，配合默契，像战友，也像爱人。

白天一起梳理线索、核对证据、联系证人；傍晚沿着老街散步，看烟雨河道，听市井人声；晚上窝在房间里，聊过往、聊心事、聊各自藏了多年的孤独与执念。

林默第一次放下所有紧绷和自持，说起父亲早逝、母亲独自养家的不易，说起当年那段被拆散的感情留下的阴影，说起自己常年封闭内心的孤单。

顾笙笙也跟她讲起被收养后的敏感与漂泊感，讲起十二岁躺在病房里的绝望，讲起把她当成人生唯一锚点的执念。

彼此袒露软肋，彼此接纳过往，彼此懂得心底的孤独与温柔。

感情在并肩共患难里，愈发根深蒂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