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且行!你闲的慌啊撞我!”
“确实不能撞,就你这小身板,啧……”
现场鸦雀无声……毕竟这位小少爷脾气,差的很。
苍·舟勿道:“好了别吵了,在场都有几家?报个名,我们或许还有救。”
“朱风,朱·泰痕。”
“臧粟家,二小姐臧·如锦…”
“聂葵,二少爷聂·且行。”
“苍·舟勿”
……
共十五人,碍于形势所迫,在座各家一众联合。
“朱·泰痕,凑近点,帮我解下绳。”聂·且行蹦着走到朱.泰痕附近。
二人为对方解开绳索,恢复行动的朱·泰痕当即扇了下聂·且行的胳膊。
俗话说,有仇不报非君子。
半晌,十五人已恢复行动能力。
洞内红光乍现,微弱的光亮照着偌大的山洞,是显得那么微不足道,不过这也够了,比全黑强,苍·舟勿这样想着。
十五人四处打量着这山洞:岩壁粗糙,凹凸不平到只是简单碰一下便可出血的程度、湿答答的空气、直顶洞顶的石柱、还有个时不时传来诡异的水滴音……
“这石头这么脆?”
众人闻声回头,掉队的聂·且行正俯身打量着地上被他拿大石块砸碎的石头。
见众人都盯着他看,索性解释了句:“我好奇。”
……
“这怎么到处都是水洼,还有这地上什么东西??”
“这是息虫,可是这里怎么会有这类生物,它们一般生活在温暖潮湿的地方。”臧.如锦俯身观察后,疑惑着启唇道。
“息虫?”
“嗯,在温沙,这类生物很常见。但笠苏没有这类生物……”
“对,我们不在笠苏了,不久前聂葵聂·且行提过,这里空气很湿,加之这里石头易碎,坚韧程度较低,息虫这类不应出现的也出现在这里,按照笠苏自然的常态,我们已经远离了笠苏。”
“大家先找找看吧,这里有水,有风,说明我们所处的地方不是只有一个入口。”
虽不少人出现疑惑,但就对于一路的苍.舟勿所表现的果断,一众人还是纷纷点头。
聂·且行看着刚刚被自己砸碎的石头陷入深思:坚韧程度么?
“大家快来看,有光!这里有个洞口!”一名朱风家弟子绷直着身子指着不远处喊道。
一行人闻声靠近,正愁如何打开这洞口时,末尾掉队的聂.且行随手捡起一块石头,朝着洞口扔去,果不其然——洞口坍塌了。
苍·舟勿走在最前面,紧接着是臧粟家臧·如锦,随行一群人,朱·泰痕和聂·且行走在队伍最后,方便应对突击情况,以便断后。
“你怎么弄开的?”
聂·且行拍去手上灰尘,抬头对上朱·泰痕疑惑的眼神,解释道:“这石头易碎啊,拿块大的砸开不完事了。”
“这……也行。”
“终于从那个乌漆麻黑又湿的不行的鬼地方出来了!”朱·泰痕直起身打着舒展道。
随行的人附和着:“是啊,终于能呼吸新鲜空气了,那地方我绝对不去第二次!”
“各位警戒,有东西在靠近!!”
语毕,话外之音从四面八方传来,草丛、密林、落叶……无一幸免。
臧·如锦恐慌的脸上浮出一丝诧异,她注意到有一名弟子正往和大家反方向的地方走去。
说看不见才是奇怪,那名弟子身着赭石色丝状条纹的红衣,在绿林中格外突出。
“是蛇!很多蛇!!”
不知谁喊了一句,各世家子弟便晕头转向,往哪里跑的都有。
聂·且行配合着朱·泰痕将后方追赶的蛇斩杀,奈何蛇的数量太过庞大,根本杀不完!
“啊——它咬我!这个有毒吗!”一名个头矮小的少年被吓的坐在地上。
聂·且行向着被咬的人扔出随手捡来的树枝,那蛇瞬间落地,发出清脆的声响。
“小心后侧!”盘在树杈上的蛇向着聂·且行发出“咝咝”的威胁。
猛冲过来的蛇在聂·且行的手臂上留下牙印,鲜血汩汩涌出。
走在一行人最前面的苍·舟勿边射击冲来的蛇边喊道:“前方山洞,进去避避!”
“没受伤的带上受伤的,赶快!”
一行人跑得酿酿跄跄,向着苍·舟勿所说的山洞进发。
“你怎么样?能坚持吗?”朱·泰痕站在聂·且行身后,围绕着他击退那些蛇。
“咚——咚”声在山林深处隐隐约约地传来后,蛇群竟在徐徐后退。
朱·泰痕回头看了眼蛇群,对着聂·且行喊:“走。”
他扶着聂·且行站起身,瞥见那只被咬的胳膊,暗紫色的毒痕顺着血管蔓延着,小臂已看不出原本肤色了。
*
桑瑟渐渐步入略带光明的洞内,随脚踢了下脚边已破碎不堪的石头,绕开周围地上随意扔着的麻绳,右手食指摩擦着路过的路边大石块。
随后他脚下传来异样的感触,捡起发现,是个带着罂粟标志的香囊。
很显然有人来过这了。
“罂粟?”
桑瑟向着不远处已被暴力打开的洞口走去。他的步伐较快,已然身处于洞外,长时间不接触光亮的桑瑟,下意识地抬手挡了一下。
几秒后,桑瑟适应了突然的光亮,继而向前走,既然无处可去,沿着走或许还有新发现。
爬上一段高于其他地方的隆起山坡后,映入眼帘的是土黄的地面上摆满了形态各异的蛇,有些见过,有些没见过。
怎么这么多蛇。
好奇心驱使着他加快步伐,直觉沿着走下去就会知道答案。
“那是?”他突然发现远处出现了一群身影,但距离过远,很难看清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