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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营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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扎西望着远去的白玛,不解地嘟囔着:“这孩子,急什么急!”

扎西和次仁德吉都没有察觉到,一路上白玛有些兴奋,有些不安,时常走神,他的心跳很快,不是因为骑马,是因为每次想起曦丹的时候,胸口那个位置就会有一种说不清的感觉,不是疼,是涨,像有什么东西在那里发芽,顶着他的肋骨,要往外长。

突如其来的爱情让小伙子坠入了情网,白玛的心早就飞回亚东,飞到他心爱的达娃曦丹身边了。

***

帕甲精心谋划的埋伏在朱旺庄园悄然展开,藏兵们提前脱掉军装,换上庄园奴仆的便装,埋伏在院子各处,朱旺管家则被藏兵胁迫,被迫在门口等候扎西一行。待扎西、德吉等人抵达后,藏兵立即关门落锁,将众人团团围住,英塞和平措随即现身,以扎西商队“夹带违禁品”为由,宣称奉噶厦之命捉拿扎西。危急时刻,已返程的白玛听闻庄园方向传来枪声,立刻带着手下策马折返,与守在门外的藏兵交火,成功牵制了对方兵力;刚珠趁机冲上前,挟持英塞作为人质,本可趁机突围,扎西却执意带领众人退入楼中僵持——他早已看清局势,自己不过是达札、康萨一派打击热振活佛、要挟土登格勒的棋子,一旦突围,不仅会牵连身为藏军连长的白玛,还会让土登格勒独自承担罪责,更会坐实“运送违禁品”的罪名。

扎西等人将英塞牢牢扣押,以此作为谈判筹码,试图拖延时间,等待土登格勒前来救援。对峙期间,庄园内一名奴仆主动上前,表明自己是曾在德勒府服役的强巴,他感念德勒府的恩情,主动请缨前往送信。深夜,强巴伪装成背水奴仆,趁藏兵困倦之际,成功逃出庄园,找到在外待命的白玛。白玛起初对强巴心存怀疑,直至强巴提及兰泽小姐,证实了自己的身份,白玛才放下戒备,立刻策马奔赴拉萨,向土登格勒传递扎西被困的消息。

平措见久攻不下,又担心无法向尼玛代本交代,便心生诡计。他让朱旺带着三名伪装成奴仆、暗藏武器的藏兵,以送吃食和被子为由,前往楼中“赔罪”。刚珠虽警觉地对几人进行了搜身,却未发现藏在酥油茶中的匕首,众人暂时放松了警惕。而藏兵们趁机取出匕首,暗中做好突袭准备,计划救出英塞、控制扎西等人,楼内的危机仍在持续发酵。

***

白玛日夜兼程赶回拉萨,直奔仁钦府向土登格勒报信,告知扎西夫妇被困朱旺庄园。土登格勒冷静分析局势,察觉这是达札、康萨一派打击热振势力、牵制自己的阴谋,随即决定联合北郊大寺的喇嘛兵——这群亲汉爱国、敌视亲英分子的力量,出兵救援扎西。

与此同时,德勒府内,帕甲正与娜珍私会,一边畅想自己借娜珍和腹中孩子掌控德勒府的美梦,一边吹嘘自己的谋划天衣无缝,笃定扎西等人必遭擒获、无力回天。不料得知白玛突然归来,帕甲瞬间慌了神,一改此前的嚣张,慌忙躲进隔断,连衣服都来不及整理,尽显投机者的胆怯与狼狈,却也窃听到关键情报。白玛向娜珍说明情况后,便等待救援消息,期间梅朵前来找他,却被心烦意乱的白玛呵斥,不知情的梅朵十分委屈。

不久,白玛接到通知,即刻前往汇合喇嘛兵,奔赴朱旺庄园,而躲在暗处的帕甲,早已悄悄记下一切,暗中盘算着新的投机对策。

康萨得知白玛返拉萨报信、土登格勒调动喇嘛兵后,震怒不已,瞬间意识到计划败露,气急败坏地将所有怒火都发泄在帕甲身上,当众掌掴并辱骂他。帕甲虽被打得狼狈不堪,却没有丝毫怨言,反而立刻收起慌乱,快速切换姿态,一边跪地磕头、痛哭流涕地辩解自己是“忠心效劳、百密一疏”,一边急中生智,捕捉到康萨的权力诉求,顺势向康萨提议——以其女儿梅朵与白玛联姻,促成康萨与德勒府结盟,既能化解当前喇嘛兵对峙的危机,又能借德勒府的势力打压土登格勒,实现双赢。他巧舌如簧,刻意吹捧康萨高瞻远瞩,精准戳中康萨的心思,成功让康萨动摇了除掉扎西的念头,尽显圆滑与算计。

朱旺庄园内,伪装成奴仆的藏兵趁机发动突袭,与扎西等人展开混战,就在扎西等人即将被擒之际,土登格勒派来的喇嘛兵赶到,与藏兵激烈对峙,局势陷入僵持。关键时刻,帕甲带着康萨和尼玛的命令赶来,他刻意换上谦卑恭敬的姿态,面对扎西等人故作愧疚,面对藏兵则拿出命令故作威严,故意撒谎称扣押驮队是尼玛为了邀功擅自所为,与康萨毫无关系,既帮康萨撇清责任、保全颜面,又掩盖了自己是幕后推手的真相,还能在扎西和土登格勒面前卖好,一举三得,下令藏兵撤退,成功化解冲突。

扎西等人获救,虽对康萨的突然服软心存疑虑,但暂时脱离危险。帕甲凭借此次完美斡旋,一边在康萨面前表忠心,一边在扎西等人面前装无辜、卖人情,掩盖自己的阴谋,同时暗中留存后手,为后续继续攀附权贵、借助康萨与德勒府的联姻,进一步图谋德勒府家产和权力埋下了伏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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