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薪听到这个称呼偷偷笑了两声,不动了。两人就这么睡到了早上6点,检查好行李后便一起出了门。
傅彦霆这次用了大号的行李箱,为了海边多变的天气,多带了两件薄外套。童薪为数不多的行李也全放在他那里了,他们共用一个箱子。
飞机是早上9点的,一行人7点半取好机票后便在离候机厅不远的咖啡店吃了简单的早餐。起飞前,童薪照旧服用了晕机药。
本以为这次用的是不容易犯困的药,没想到早上起太早,童薪依旧困得要命,戴着傅彦霆的U型枕哈欠连连。
“你靠着我睡吧,这样舒服点。”傅彦霆揽过童薪的肩膀,让他靠在自己肩上。童薪靠着他换了几个姿势,找到一个舒服的,很快就睡着了。
这次马波坐他俩外侧,靠着走廊,见此情景不由感叹:“你俩感情真好……还用一个行李箱。”
“……”傅彦霆虽然觉得直说也无妨,但还是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
“有好兄弟就是好。谢冰那个狗东西,居然抛下我挨着雷木言坐。唉!”说完,马波戴上眼罩也准备补个觉。
傅彦霆这次是真不知道说什么了,默默拿出墨水屏看起了书。
2个半小时后,飞机落地。马波家的司机宋丘比他们早到,已经在当地租好了商务车,他会负责这几天用车出行的安排。
酒店比他们所有人想得都要好。不光占地面积广阔,内部设施也十分完善豪华,有泳池、温泉和各类运动场馆。而且就坐落于海岸边,酒店私家拥有一整片白沙滩,上面有排球场,也有阳光浴场。浅金色的细沙细腻舒适,光脚也不怕。
最好的是,住客可以免费在酒店内观看28日晚的海滨烟花表演,白沙滩将是最佳观看位置,导致这里一屋难求。天知道马波的管家花了多少心思才满足自家少爷的愿望,说不定这里比原本的烟花秀更难得。
五个人在大厅里因为房间分配的问题展开了讨论。
马波勾住谢冰的脖子,不由分说地:“你跟我一个房间。”
谢冰皱眉:“为什么我要跟你一个房间?”
“?不然呢?”马波指着傅童二人,“他俩好得跟连体婴似的肯定要住一个屋,剩下不就是我和雷木言。难道你想和雷木言一个房间?”
谢冰脸有些红:“我!我没有!”
马波不解,松开他:“你脸红什么?你俩又没谈恋爱。”
雷木言翻了个小小的白眼,没说话。看戏的傅彦霆偷偷觉得好笑。
马波又接着说:“就算你俩谈恋爱,也不许住一个屋,免得你坏人家女孩子清白的名声。”
童薪正事不关己地仰头喝水,一口水喷了出来,“咳咳……咳……”耳朵染上一点红晕。
马波投来一个疑惑的目光。傅彦霆若无其事地拍了拍童薪的背,关心了两句。
谢冰脸更红了,恼羞成怒:“什么乱七八糟的!好好好,我就和你住!”
马波满意了:“诶——这才对嘛!好兄弟就是要住一起才开心啊!”
五人拿了各自的房卡坐电梯上到9楼,3个房间都在同一层,隔得也并不远。
打开房门,童薪就特别开心地跑了进去:“哇……这也太好看了!傅彦霆你快来看!”
房间内部是木质调装修为主的双人间,木头看起来有些年岁了,透露着别样的风味。房间很宽敞,两张床也很大,床品看起来软绵绵的。
傅彦霆放下行李箱,走到阳台上。
外面是一望无际的海景,咸味的海风,明媚的阳光,水天一色澄澈的蓝。靠近岸边的海水十分清澈,从楼上看下去甚至能看到浅一些的海床。海浪不断冲刷着白金色的沙滩,有一些住客正在下面打沙滩排球。
“晚上我们可以在阳台上看夜景。”傅彦霆揽住他说。
“好。”童薪扭头回了他一个大大的笑容。
这一瞬间,傅彦霆觉得白沙滩反射的阳光有些耀眼。
群消息。
马波:朋友们,休整一下,我们就去吃午饭,然后下午打打沙滩排球怎么样?晚上酒店有自助餐,听说超好吃,吃完我们再泡个温泉。
童薪:好。听马总的。
雷木言:大家记得擦防晒,别晒伤了。没带的可以找我。
马波:我这就来,雷姐姐等我。
谢冰:我也没带。
童薪问傅彦霆:“你带防晒霜了吗?”
傅彦霆已经打开行李箱,拿出了防晒霜:“带了。”
童薪接过之后,胡乱在自己脸、脖子和四肢裸露的地方抹了一番,他并不喜欢身上糊东西的感觉。傅彦霆相对抹得仔细点,他看了一眼童薪,把防晒霜放进了随身的背包里,以防万一。
众人十分钟后在楼下大厅集合。
马波已经是完全的夏日装备,连鞋都换成了人字拖:“人字拖多舒服啊!走,我们去吃点东西!”
酒店两街之隔就有一条商业街,那里有很多饮食店。吃完简单的午饭后,五人气势汹汹地出现在了沙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