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过了二十分钟,他朝汤灵砚喊了一声:“老板,这桌再加两瓶可乐一份酸汤米线!”
邀约的人终于出场了,方览通着电话在人群中一眼锁定周世鸿,挂了电话朝着周世鸿走去。
“你可真会挑地儿,这地方可难停车。”
周世鸿递过去一瓶汽水:“您老那么多车也该自己开开,大晚上别折腾司机了。”
“你什么时候回去?阿姨可是给我打了好几回电话让我劝你。”
“等家里什么时候接受我是个普通人再回去。”周世鸿闷了口汽水,“我觉得我现在这个工作挺好的,一年寒暑假加起来有三个月,这三个月还能去岛上看看我的民宿产业。”
“别说我了,你呢?”周世鸿问。
“忙公司的事情,最近回家也少了,我妈给我安排好几次相亲了,不是那家公司老董的女儿就是这个教授的掌上明珠,说实话都差不多。要是最后也没有十分钟意的,也就按家长说的选了结婚算了。”
“别介啊兄弟,千万别灰心啊。”周世鸿拍了拍胸脯,“你看兄弟我,工资还不如副业零头赚的多,跟你比可差远了。就这我还坚持选择真爱呢。你呢,长相比我好那么一点儿,经济比我好很多,就差真爱人生就圆满了,别将就啊。”
“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再不圆满我也看开了。就比如上次送你一块理查德米勒当生日礼物,哪里想的到之后你会大晚上喊我开半个小时车拿一份15块钱的米线报答我。”
“哈哈哈,你小子。”周世鸿笑个不住,“就你会说。”
两人说笑间,夜渐渐深了,桌子上的汽水像是有着醉人的魔力,周世鸿越说越嗨,最后又说起之前上学时候的事儿了。
“他贺敬凭什么一副瞧不起人的样子!我是家世不如他好还是样貌不如他好?!他成绩好我也不差啊!上次宴会上见他,还是板着一张冰块脸,面瘫了吧他。”周世鸿气哄哄的说。
周围有人听着声音看过来,方览忙拉了一下周世鸿:“低声些。”
等到吃完,周世鸿过去结账,只见汤灵砚过来的时候腿不小心磕着桌子“嘶”了一声,方览下意识问了句没事吧,就听见一个温和清新的声音说:“没事,前几天买菜的时候撞着车了,只是蹭着点皮。”
方览左眼皮直跳,心想不会这么巧吧。忙又问:“去医院看了吗?”
“没有,就是蹭了点皮,不用去。是我着急床的红灯,对方急着走给了张名片。我想着膝盖没事就没联系。”
方览将对面这位年轻的摊位老板看了几番,只见对方个子不高,身材匀称,脸却肉肉的。皮肤白皙,嘴巴形状很好看,红红的。一双眼睛又大又圆,很是灵动。方览感觉自己盯着人家的嘴唇看了很久十分不礼貌,便直接问他要了微信和名字,说方便日后联系。
从小吃街走出来用了多久,周世鸿的嘴张成O型就用了多久。他诧异的问:“方览,咱们俩从小穿一条裤子长大,你这浓眉大眼的,如今怎么叛变啦?我可提前说了,那老板的穿衣打扮看起来可是个下苦的人,你可别欺负劳动人民。”
“我叛变什么?”方览一脸无语,“前两天过来的时候,路上不小人把人撞了,那个倒霉鬼就是他。他闯红灯,又在司机的视野盲区。问他名字要他联系方式是为了明天带他去做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