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怎么不提前说?我好给你做你爱吃的菜,还有,我种的蓝色暴雨开花了。”汤灵砚嘴角向上弯着,眼睛亮亮的,眼里全映着言斯伯的身影。
言斯伯将汤灵砚环在他脖子上的手拿了下来,看着汤灵砚喜悦的神色心里温柔了很多。
“最近功课忙吗?”
“还可以,现在能赶得上老师的进度了。要是还有听不懂的,舍友他们会帮我。”
看着汤灵砚幸福、干净的眼神,言斯伯觉得有种天真的残忍。他轻轻偏过头,不自然地咳了一声。
“ 早饭还没吃吧?快吃早饭。”
“我在学校食堂吃过了,我要给月季浇水去了。”说着汤灵砚从言斯伯腿上下来,又跑着去花园了。
真是越来越活泼,才见的时候像只小松鼠,畏畏缩缩的。言斯伯在心里说。
等到言斯伯快要出门,汤灵砚从花园摘了一朵蓝色风暴给他。
“老公,祝你上班愉快。”
言斯伯犹豫片刻,接过花走了。
言斯伯刚到公司,没想到费明已经在他办公室等他了。言斯伯将已经签好的文件递给助理,让助理把剩下的工作交给企划部重新做,再让助理一会儿送两杯咖啡进来。
费明懒散地坐在沙发上,看言斯伯进来,喊了一声“言少”。
“你不在家陪你的小情人儿,跑来我这做什么?”
"你说哪个小情人儿?要是你说的是上次见的那个,那早分了。"费明满不在乎的说。
“说吧,今天来什么事?”
这句话不知怎么的引起了费明的兴趣,费明坐直了身体,上身微微前倾:“这半个月在普斯曼过的如何?是不是连家都不想回了?”
言斯伯沉默着点了一根烟,没有说话。
“你大学时候的心上人——珀西,如今可是打了我的电话询问你近况,我问他怎么不自己打给你,可怜的珍珠美人说他不敢打扰你。昔日高傲的普斯曼珍珠,说话何曾这般低声下气?言少,”说着,费明笑了笑,“还得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