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颖查站在原地，看着他生气的样子。

佐颖查：“我是在帮你啊。”

佐纪荣看着她。

佐纪荣：“我感觉自己真的疯了，”一字一句含着怒气，“为了你，我直接答应了你五千万，你能不能有点自知之明？”

他往前走了一步。

佐纪荣：“我身边女人那么多，你以为你很重要吗？”

又一步。

佐纪荣：“你现在什么都没有。”

又一步。

佐纪荣：“还是说我对你太放纵了，以为这些是你什么都不付出就该得的吗?”

最后一句的声音差点吓到佐颖查。

她往后退，撞到柜子。

他已经走到她面前。

这个柜子距离佐纪荣腰部。

他伸手，一把抱起她，搂到柜子上。

正准备强。

佐颖查反应过来，挣扎。

佐颖查：“走开！走开！”

推他，踢他。曾经的画面在脑子里闪过，佐颖查胃里翻涌起来，恶心，想吐。

他不管。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为什么？为什么他做了这么多，她还是这副样子？

但她挣扎得太厉害了。她在他怀里发抖，眼睛里全是恐惧和厌恶。

差点从柜子上跌下去。

那种眼神，像刀子一样扎进来。

他停下来，松开手。

她从他怀里挣出来，坐在柜子上。

佐颖查：“哼，你威胁我。”

佐颖查冷冷的看着他，突然心疼，为自己心疼，我对你连基本的感觉都没有，全是自己想多了。

佐颖查从柜子上下来：“你给我的东西我会还给你，滚！！！”

拉开门。

佐颖查：“拜托不要恶心我。”说着，门摔上了，她的声音在楼道里回荡，人离开了。

佐纪荣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没想到她的脾气会这么火爆，第一次见她发这么大脾气，以前她总离我很远，她不想接受我，我可以暂时不勉强，我给她适应期，至少人是名正言顺属于我的，但我给她的宽容，让她越发猖狂，五千万换来这么个玩意。

过了很久，他走到沙发边，坐下来。

茶几上还有她带来的那个蛋糕。他看了一眼，想起她刚才的眼神，那种冷，那种厌恶。没拆。

手机响了。

他拿起来，接听。

“佐总，上次的方案你打算怎么处理？”

是公司的人。

刚才的委屈正无处发泄。

佐纪荣：“收购。”吼了声。

电话那边传来怒吼。

吓得顿了一下。

“违法收购？”声音带着弱弱的试探。

佐纪荣：“不然呢。”

又传来一阵怒喊。

对面挂了电话。

晚上。

房间里没开灯。他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周围很安静。

他想，爱情是什么？

是情，还是欲？

手机震了。

他拿起来看，是早上那个女人发来的。

女神：“明天晚上还侍奉大佬吗？”

他没回。

又来了一条。

女神：“那我溜了哈。”

佐纪荣：“你有事就去忙，晚上我有很多女人。”

那边回得很快。

女神：“还好明天不是很忙，晚上见。”

他盯着那行字，看了一会儿。

佐纪荣：“现在不确定。我不一定点你，看你表现。要不要求我？”

女神：“怎么求你呀。”

佐纪荣看着那行字。

佐纪荣：“你自己去想。”

女神发来一个嫌弃的表情。

配文：“不来了。”

他看着那个表情，还得让我哄你，你算老几。

佐纪荣：“不来算了，滚蛋吧，大傻逼。”

发出去。

对面很快回复。

女神：“什么叫滚蛋？”

又一条。

女神：“你TM……”

他发了一个表情，一个用脚把另一个踹飞了。

接着配文。

佐纪荣：“就像这样。”

发出去。

他把手机扔在沙发上，没再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