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体没办法承担尾兽的力量,你疯了!”宇智波镜失控大吼,“他不是忍者!”
两个忍者把他按在一边,“你疯了吗?!漩涡也死了!人柱力怎么做?!”
他看到水龙把南贺按在地板上,撕开他的衣服,用苦无的尖端在他背上画符。水龙似乎要自己画封印术。
宇智波镜当然觉得他是乱来,看起来水龙本来就是个疯子。
“你们也疯了吗——!这样大家都会死!”宇智波镜不断提炼体内的查克拉试图冲击封印。
还不如让他当人柱力!
南贺已经晕得差不多了,他只能觉得背上有凉凉的,然后周围的声音模糊稀少起来...似乎被很温暖的东西隔开了,一切危险的嘈杂的东西都没有了...只有宁静,就像在母亲的环抱里。
好累,好可怕,睡着吧,睡着就没事了。
他刚想这样睡下去。忽然背上刺骨疼痛,尖叫一声睁开眼睛。
“如果他知道,”水龙像发了癔病,眼睛通红,他拿着苦无划开南贺的皮肉,逐渐成为一个封印的样子,“宇智波斑知道我这样对待他儿子!他会怎么说?”
....他会把你片成叉烧片!
虽然南贺想这么说,可他实际根本不记得斑的事情,也没有和他相处过。
他只能咬牙切齿,“他都不认识你!”
话刚出口,南贺就被死死按住后颈,眼前一黑。
“啊!”南贺被按得差点窒息,他根本没怎么见过斑,看来眼前这个人也忘了斑早就离开木叶,根本没时间和他儿子相处,但南贺忽然死撑着脱口而出,“斑才不会记得你!”他连我都忘了吧。
“你连柱间的小拇指都比不上!”
柱间比他强多了。
如果柱间在这里...
如果他和斑一样强大就好了...如果他是忍者就好了。南贺头一次这么屈辱,在木叶里,柱间和扉间确实为他营造了一个良好的环境,让他这个普通人也能感觉到被爱护。
但在木叶之外的世界原来是这样的。
他的眼泪忽然控制不住掉落。
“斑!”柱间注意着南贺那边的情况,有点装不下去了,他也不知道斑在等什么,“那是——!”
多嘴。
我当然明白那是谁。宇智波斑心说,难道柱间认为自己认不出来吗?怎么可能。
即使他隔了这么多年才见到他,即使他错过了那么多年的时光。但血脉之间的感觉他比这世界上任何人都能体会。南贺无疑是他的孩子。
他略微得意,南贺果然和他一样认为,任何忍者都难以比得上柱间。
之前被斑控制的那个胖忍者忽然走向名为初雪的人柱力把她拉起来,“喂,你干什么...”队友奇怪间神情却停滞下来,胖忍者用傀儡术的刃具捅进他的脊骨。
初雪惊惧地看过去,她也才注意到这个女人,那只着漂亮花纹的眼睛,好熟悉...是写轮...没等她反应过来——
很快,水龙的封印术就准备好了,南贺的背脊上鲜红一片,已经看不清花纹。
“人柱力呢?”水龙抬头让初雪过来。
等她过来后,水龙就准备抽出她体内的七尾重新封印。把手掌按在这个小女孩的脸上时,水龙察觉不对,“你笑什么...”
初雪诡异的笑容越来越大,她忽然口吐出一团鳞粉,水龙被迷了眼下意识反击,腹部却一阵剧痛。原来是初雪腰部也长出了两片羽翅刺入他的腹部。
“尾兽...”水龙一脚踹开她,捂着腹部惊疑不定。
初雪的表情越来越扭曲,脸颊表面浮现扭曲的红黑色细纹。邪恶的查克拉浮现在她周围。
“你...不对!她要尾兽化了!”水龙大喊,“都先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