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垚的动作很快,隔天就找他同学挑挑拣拣一上午,才挑出两盆看着顺眼的,那同学气的险些跳脚,真是个祖宗,也不知道以后谁伺候这祖宗呢?
捧着盆栽回到学校,路垚端起杯子顺了几口水就迫不及待的掏出手机给乔楚生发信息,“呐,一盆发财树,一盆君子兰,你喜欢嘛?”
发送成功后不过几秒,就得到了回复,路垚盯着手机屏幕上的两个字笑的嘴角都快咧到耳后了,这才终于坐下趴在桌子上休息,一会儿点开他头像看看,一会儿点开他朋友圈刷刷,无聊的撇撇嘴,他怎么都不发朋友圈的呀,该不会把他屏蔽了吧!
不过转念一想,好歹也是个大公司的总裁,日理万机的,应该不会在这么点小事上费脑筋吧?
路少爷想起一出是一出,刚才还在琢磨他是不是屏蔽自己,现在又开始好奇起乔楚生的过去,尤其是昨天问他的那个问题,小脑瓜子一动打开电脑上网想找找有什么他过去的事迹,可都让他失望了。
过去的几年乔楚生低调的很,很少出现在公众视野里,少有的采访也是简短说几句话就结束了,匆忙的像是在躲避什么,在网上能看到的也就是个人介绍了。
忽地,路垚目光一顿,落在最下方的几行字,据传白家老爷子曾为义子乔楚生定下一门亲事,对方是世交,两人可以说是青梅竹马,郎才女貌……
后面的内容小少爷已然看不见了,满脑子都是青梅竹马这四个字,脸色有些苍白,他…他有婚约?可昨晚上他问他的时候乔楚生说没有谈过恋爱呀,路垚不甘心,又搜索了一下他未婚妻。
童丽!
路垚小声念着这个名字,好奇怪,心里总有种不舒服的感觉,他又找了一下相关照片,图片被加载出来的时候触及上面的面容,路垚只觉得大脑里好似有针在扎似的,痛苦的闭上眼睛。
缓了好久那股疼痛才逐渐散去,少年关了电脑,靠在椅背上,手掌不自觉的抚上胸口,那里又闷又痛,还夹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落寞,讨厌,他又骗他,他是没有谈过恋爱,可是他有一个未婚妻啊!
路垚这么想着更委屈了,恶狠狠地点着手机本想质问他,可临门一脚又怂了,现在的他哪里有立场质问他呢?
倒是另一端的乔楚生这几天有些摸不着头脑,发懵的看着聊天界面,这家伙怎么又不回他信息了?不是都不生气了吗?
已经有四五天路垚都没有理他了,有些想他了,想的心都疼了,虽然他一再告诫自己不能再靠近他,应该及时止损,可每当那家伙的面容传入自己脑海的时候,他总是控制不住自己,想见他,想对他好,想把全世界最好的东西都送给他。
思来想去,还是以项目为由给他发消息,借口有几个细节需要和他核对,果然,路垚不能再装作视而不见,总不能公私不分吧,再者,这几天他也在反省自己,这闹脾气多少有点无厘头了,过去是过去,谁还没个过去了,有未婚妻怎么了,说不定没有感情是白老爷子单方面定下来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