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场外，微风吹过，少年拢了拢风衣，别开脸不愿意看他，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路垚，”乔楚生掰过他的肩膀，与他四目相对，连他自己都没发觉他的声音有多紧张，“告诉我，你到底是谁？”

路垚拂开他的手，轻笑一声，可这笑容却带着无尽的讽刺，“你明明有答案却不愿意承认，乔楚生，你可真懦弱！”

这句话虽没直白的回答，却早已告知了他答案，乔楚生后退几步，眼眸不可置信的看着他，喃喃自语，“不可能的…不可能的……”

车祸发生时路垚的脑海里浮现出许多陌生又熟悉的画面，不等他细想便陷入黑暗，等他醒来的时候便什么都明白了，自然也清楚为什么乔楚生对他忽冷忽热甚至是拒绝他的表白，原因只有一个，他有记忆，他是自己的乔乔！

但他不理解，为什么轮回三世他依然这样，为什么他每一世都让自己活的像个笑话一样！

“对…对不起，”乔楚生眼眶有些红了，上前一步似乎扶住他的肩膀，颤抖着手想去摸他的脸，哽咽道：“对不起垚垚……”

“别叫我垚垚！”

这个称呼让路垚这么多天憋在心里的委屈爆发出来，用了狠劲儿的推开他，带着哭腔吼道：“为什么？为什么这么对我？乔楚生，你就是个懦夫！为什么轮回几世你总是不敢面对对我的感情？爱上我就让你那么难堪吗？”

“不…不是这样的，”乔楚生下意识的想拉他却怕他抵触生生停在离他咫尺，似是在向他解释，又似是在诉说自己的苦衷，“不是这样的，垚垚，你知道的，我这人没什么愿望，我唯一所愿就是你能幸福平安，可过往那么多年都在用事实告诉我，这个愿望根本实现不了，而他实现不了的前提是有我在，我以为我可以给你幸福，我以为我可以保护你护你一世无忧，可事实告诉我，我根本做不到，我没有用，你因为我受了那么多折磨承受了那么多痛苦，难道你都忘了吗？这一切都是因为我，重来一世我怎么忍心让你重蹈覆辙呢？我宁愿自己死都不愿你再受一丝一毫的伤害！”

路垚抹了把眼泪，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说完了？那你有没有考虑我的感受？你有没有问过我的意愿？是，你说的那些我都记得，可是我从不后悔，即便忍受那些非人的折磨我也从不后悔爱上你，可你呢？我明白的是为什么你要一次又一次的逃避？”

“垚垚，我答应过你哥，若能重来一世我绝不会出现在你生命里的。”

路垚大概也没想到他拒绝自己会是这么一个理由，一时间不自觉的笑出声，笑到最后眼泪却掉了下来，看着他的眼睛问道：“你只记得答应我哥的事，那你还记得你答应过我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