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两秒,江遇的脸又垮下来了,“你刚才喊了句什么?”
刚才?李清许茫然,喊的……哦。
李清许老实说:“喊的陈浩太帅了。”
江遇:“……”
江遇:“很帅吗?”
李清许点了点头,转向讲台上,刚才被叫到名字的学生去了讲台上,陈浩正在给她讲题,淡色的眉眼看上去都是漠然,他讲了几句,又抬起头来问问对方,是否听懂。
“能把所有人都名字都记下来,他真的是天才啊!而且还能这么从容面对这么多人,这么嘈杂的氛围被他两句话控场,真的很厉害啊!”
江遇:“我也能记住所有人都名字。”
李清许:“……”
她转过脸来,江遇的神情非常认真,她突然想到小时候的玩伴,邻家小孩好不容易得了个满分试卷,跑回家里问父母,“我厉害还是李清许厉害?”
好半晌,李清许笑笑,“哇!真的吗?那你也真的好厉害啊。”
距离下自习课还剩几分钟的时候,老班到门口来喊了李清许。
“你的校服。”老班把一套新的校服递给李清许,看见她身上穿的大码,揪了一下,“大一码就是不行,你穿这个跟装在麻袋里似的。”
“先前准备的校服被别人拿错了,就剩了一个大码,本来他们说把这件给你的,我说不好看。”
“所以专门又做了一套合身的新的,这才送过来。”
李清许抱着新校服,纸袋子哗啦啦的,她突然想到了崔小蝶穿着很紧绷的校服,突然一股烦劲又上来了,很想问问老师是不是崔小蝶拿错的。
她刚一张口,老班用手指一指,“其他同学拿错校服不是故意的,你的新衣服已经到了,别问别的话。”
李清许撇撇嘴,突然凑近老班,小声问:“老师,是不是我安定高中的老师跟你们说过什么,怎么好像都对我很了解的样子?”
老班笑了笑,用手指戳了一下李清许脑门,“你赵老师是我的同学,她和一中的很多老师关系也都要好,在你来学校之前,你的大名早就已经响当当了。”
“倔牛,较真,惹祸精,当然不是说你惹事,说你总被事儿惹,让我们都多多照顾照顾你。”
李清许揉了揉脑门,感动得想立马打给赵老师哭一顿。
不知道什么时候江遇出现在了李清许身后,他高高大大地站在李清许身后,整个身子都被他挡完了,看不到身后教室的光线,“老班。”
“同样都是推荐生,不能厚此薄彼啊。”
老班嗔了江遇一眼,压着声音,“我哪有厚此薄彼,我还特意让他们又给李清许重新做了一套。”
“你之前打电话给老莫的事情,校方正在核实,会有结果的,你们别急。”
老班说完以后就离开了。
李清许转过身准备进教室,江遇挡得严严实实。
她抬头视线询问,江遇也挑眉反问。
僵持了一会儿,江遇才说:“没听见下课铃吗?已经下课了。”
李清许这才注意到,其他同学都从后门已经走光了。
李清许说:“我进去收拾我的书。”
江遇:“你的书你舍友已经帮你收好拿走了。”
“哎?”李清许抬眼笑,一对梨涡若隐若现,“你不是能记得所有同学的名字吗?”
“惠旻,惠风和畅的惠,旻天兮清凉的旻。”
李清许笑出了声,眼中星光灿烂。
江遇沉沉望着,一个眨眼之后,移开视线,快步离开。
所有人都在说江遇很凶,很冷漠,少言寡语。
回宿舍后,惠旻也一直在说,江神还是江神,太有距离感了。
李清许想了想,也许是因为不了解吧。
虽然她也没多了解江遇,但是和江遇聊天的时候,经常感觉他还是个很有正义感,非常乐于助人的好人,话也不算少。
从刚才讲题的情况来看,李清许应该是猜到了江遇不愿意搭理别人的原因了。
有人学习靠理解,有人学习靠熟能生巧,而有一类人,就是天赋,江遇这样的。
在他的眼里,读一遍题,题干中的重点就被大脑自动提取,相关联的公式也自然而然浮于脑面了,所以他讲题的时候只能画出来自己提取出来的重点。
当然很多人听不懂,时间久了,江遇就不愿跟人讲题了。
“那你还要周边吗?”李清许把口袋里的纸条捏了捏。
惠旻叹了口气,“算了,不要了,我还是先努力考进A班再说吧。”
李清许:“那还暗恋吗?”
“要啊,不然哪里来的动力?他是我奋斗的目标!”
李清许仰天长叹,“那你道阻且长哦。”
晚上,宿舍几个女生叽叽喳喳聊了好久,一致商量不开空调开窗户,李清许喷完花露水,躺下才打开手机。
江:【你能听懂江遇讲题?】
李清许:……
所以江遇现在是在将计就计,假装自己是时谭?
你叫李爸爸呢:【可以啊。】
你叫李爸爸呢:【你听不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