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帝创业未始而中道崩殂……算了,那能怎么办,只能凑合凑合维持生活这样子。
不过好在穿越大神还是有点良心的,她这身体虽然不算是天资卓绝,但也是有着八级的先天魂力的,勉勉强强算个天才。身份还不错,贵族,侯爵独女,不高不低吧。
最重要的是,她发现自己能看到些别人看不到的东西。当然不是阿飘啦!她将自己的能力称为灵眸,不接受反驳!将自己看到的称之为气运,反正就是差不多是那种东西吧。
那是一种玄奥缥缈的东西,似雾非雾,具体有些形容不出来,感觉就像是道家所说的气机什么的。
她多次实验后,终于确定,那些雾气多的人成就往往都越大,资质、运气等等总有突出的地方,应该是气运没错了。
说到气运怎么能不想起主角呢,主角都有什么特点?好吧,能说的太多了,但总结下来就是:气运最强!
废材能遇大能帮助,掉个悬崖能获得天材地宝、绝世传承,那不都是靠的气运吗?
咳咳,说远了。总之,我不知道主角是谁还不能靠气运把主角找出来吗?帝都诶,试问那个主角不得来打个卡?
但不久之后她就发现是自己天真了,不说天斗城有多少人,就说气运这个东西,它居然不是固定不变的。
这事还得从她刚到斗罗大陆不久说起,六岁她被测出八级先天魂力,她这一世的父亲带她去参加皇室举办的晚宴。她差点被太子殿下雪清河身上的金色气运闪瞎狗眼,说来奇怪,听说这太子殿下的修炼资质似乎很一般?所以在这以武为尊的斗罗大陆,难道是走的以文治国,然后一统天下的路?
虽然有哪里不对劲,但雪清河确实是她见过的气运最盛的人,强盛到其他人和他站在一起完全会被他的光芒掩盖,她几乎要以为这位太子殿下就是这个世界的主角了。
但不过三个月,其实她也不知道多久,因为她在三个月后才再次见到雪清河。那会儿也就是十三年前吧,那闪瞎她眼睛的气运忽然变得暗淡许多,不再像之前那样璀璨凝实,甚至开始慢慢溢散。
如此她便有些怀疑了,而在七年前,雪清河身上的气运像是突然被抽走一般,骤减半数有余。想来,那段时间恰好是武魂殿安排的武魂觉醒的时候,在这之后他的气运便以一种缓慢但不可抑制的速度被剥夺着。
就像是被遗弃的玩具,只因为那小孩子有了新的、更喜欢的玩具。
后来她才想到一件事,她又不知道自己穿越的时间节点,不会这本书还没开始或者已经完结了吧!那还找个屁,洗洗睡吧。
不过还没睡着,她又灵光一闪。得嘞,雪清河身上气运这么大的变动,应该是主角出生没跑了。而且六年,这不刚好是武魂觉醒的时间吗?没想到还是个死缓。
只是,为什么身为天斗帝国太子的雪清河气运大减的同时,天斗皇室几乎人人气运都翻了个倍啊!(虽然本来就不多,翻了个倍加起来还没雪清河一个零头……)
我是不是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但她并不想放弃将主角找出来这一具有战略意义的想法,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可不是白说的。虽然她不是鸡犬,但这并不妨碍她有抱主角大腿的心。穿越者,哪个敢说自己没点儿想法?
是以,褚伶悠便养成了看人先看气运的习惯。
而今天,想到那三人,褚伶悠心头不由凝了凝。身处她的位置,气运盛者她也算见过不少,但无论强如雪清河,还是平庸若雪崩,气运都是浓淡深浅不一的白金色泽。
但那三人却很奇怪,甚至让她一时失了态。那冷漠男人身上的气运,在她的眼中具现,一眼看去宛若深渊凝视,浓稠的夜色簇拥周身,一点红芒惊若游龙。本能让她甚至不敢去探究那暗色中隐藏着什么。
第二眼她看到的却不是身型很有存在感的另一位,而是那年纪最小的少年。他的气运同样是暗红色泽,但却更加虚无飘渺,不似那人的凝实,而是肆意地融入空间之中,似纱似雾,虚虚实实。
至于最后一人,若是平时她可能会忽略,但精神高度紧绷之下她注意到那有些寻常的金色气息正在凝聚,在那浅金色泽中,血色从中渗出,似有什么东西正在苏醒。
说来累赘,实际一切只在那一秒中,不知道是察觉了还是巧合,那两道目光落下,她的神魂立即像是被撕裂一般,疼痛直入灵魂,灵眸被迫关闭。
她瞬间明白自己窥探了不该看的东西,并被动付出了代价。
种种思虑在眼中闪过,褚伶悠不能确认自己是不是看到了主角,但不管怎样,在不交恶的前提下值得进一步试探!
只是这些都还不能告诉伊莱亚,也不知对于她的举动伊莱亚会怎么想。
她抬眸小心地看向伊莱亚,却见他对自己无奈又温柔地轻笑着。
眼前的女孩儿明明那样精明到让那些老狐狸都畏惧,在他面前却露出这样惶惶不安的样子。伊莱亚心中软了软,又忍不住反思自己是不是哪里做的不够好。
他像小时候一样摸了摸她的头,棕红色的眼中满是温和与包容,“伶悠想做什么就去做吧,你的想法或许我现在还不太明白,但就像从前你选择信任我一样,在你离开之前,我始终会站在你身后的。”
他哪能不知道她身上有许多未说的秘密,但他并不在意,相信总有一天她会亲口告诉他的。
望着伊莱亚深邃眼瞳也掩不住的爱怜与信任,褚伶悠几乎要将自己所有的秘密脱口而出。她握紧了与自己交握的手,生生忍住了对爱人倾诉的欲望。
再等等……
不过褚伶悠还是忍不住抱住伊莱亚的腰身,埋进他宽广温暖的胸膛,“伊莱,谢谢。”
伊莱亚失笑,“不,是我应该谢你才对。”谢谢你愿意陪我走上这条路。
……
“诶?那边好像开了一家新店诶。”苏琳琅奇道,看样子已经将方才的事抛在脑后。他抽了抽鼻子,鲜香的味道扑面而来。
闻靖乐顺着他所指的方向看过去,视线落在那略染灰尘的红绸上,“应该有些天了吧,只是我们最近不曾来。”
被那香味勾起馋虫的苏琳琅不想管它什么时候开的,长臂一挥,揽在两人肩头,“走走走,去看看卖什么的这么香。”
两人无可无不可地随他去了。
进门前,陆随目光略抬,看过那悬挂的招牌。巧的是,一朵精致紫宸花雕刻其上。
推开门,那股咸香的味道更加浓郁。店内客人不多,三三两两。见有客人来,立即有接待迎了上来。
不待他说话,苏琳琅“嘿”了一声,惊讶道:“这是什么东西?章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