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随笑了一下,笑得有些奇异,可惜闻靖乐的注意力都放在手上,没有看见。
手中的黑鞭倏然抽出,闻靖乐才抬起头来看他,“不可以玩?吃醋了?”
陆随低哼了一声,意有所指道:“以后再玩。”说完,松开他向屋内走去。
闻靖乐终于感觉到些许危险,却没想出究竟是什么,总不会陆随是喜欢在……“玩”鞭子的人吧……
脑海不受控浮现出景象,闻靖乐呼吸一滞,喉结上下滚动。他忍不住用手背贴了下自己的脸。想什么呢!
待到燥意消退,闻靖乐跟进房间,看着陆随整理他的那些书,疑惑道:“这是要做什么?”
陆随瞥了他一眼,淡淡道:“不是说偷^情吗?”
咳咳咳——
闻靖乐差点岔了气,从陆随口中听到这两个字怎么就这么惊悚!
随即又有些幽怨的想着,哪有偷情还停留在表面的,人家都恨不得上来就深入交流。
但他也知道陆随只是顺着他的玩笑随口一说,实际上只是答应他的搬宿舍的事。
陆随的东西不算多,平日里摆放收纳得也相当规整,而有储物空间搬家也是简单的事。
闻靖乐找不到需要帮忙的地方,便薅起一边的糖糖在怀里揉搓,一边道:“琳琅是不是快要回来了,要是在宿舍见到你,不知是高兴还是惊讶了。”
嗷呜~
被扰了美梦的糖糖嚎了一嗓子,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看了抱自己的人一眼,又重新闭上了眼睛。显然已经习惯了。
多了个小尾巴,陆随也没回头,闻言淡淡道:“猎魂主要看运气。”运气好,适合的魂兽直接找上门,运气不好,找遍森林也不见得遇见。
“也许是惊吓。”他接着答道。
似乎想到了什么画面,闻靖乐忍不住轻笑起来。
“你与苏琳琅是怎么认识的?”陆随忽然问。
苏琳琅自来熟的性子他毫不怀疑,但闻靖乐看着温和好脾气,内里却是疏离清冷的,不知如何两人关系这般亲近。
没想到陆随会突然问这个,闻靖乐微微怔了一下,他打量着陆随,没发现他有什么异样。
“我还以为你要吃醋了。”他笑道,接收到陆随有些无奈的视线,脸上笑容更盛,“好了,我知道你没有。”
他思考了片刻,似乎是在组织语言,“嗯,大概是他救了我吧……应该算是?”
陆随停下了手中动作,转过身看向他,眉头无意识地皱起。
闻靖乐放开糖糖,走到他身边,食指按在他的眉心揉了揉,“你这是什么表情?只是初出茅庐,遇到些麻烦然后刚好被他遇到了。
他笑着道:“我俩那时候那么弱都能解决的事,能是什么大事?”
“为什么离开了闻家,他们没有派人保护你吗?”陆随眸色明显沉了下来。
闻靖乐眼皮轻跳一下,他叹道:“因为我是离家出走了呀。”
迎上陆随的目光,他长舒口气,似自嘲又似释然地挑了下唇,“那些事你不是都知道……”
陆随静静看着他,如渊似海般的深瞳让他突然有了些倾诉的欲望,“……妈妈死后……之后的一段时间吧,具体我不太记得了,我父亲决定将姐姐送走,也许是他觉得那样不配待在闻家吧……”
“哦,我好像忘了还没和你说过,我有个同胞姐姐,虽然几乎同一时刻出生,但她的魂力觉醒只有一级……而我……”
他掌心紧了紧,又无力地松开,“而我是十九级……闻家从来没有出现过先天魂力低于六级的嫡系。”同样也没有先天十九级的……
陆随心头一顿,仅凭这只言片语与那日梦境所见,他已能想到他的镜会听到多少流言蜚语。
‘要是他的天赋……给他姐姐就好了……’男人的话重新回响在耳边。
他想也许那时小小的镜也是这样想的。
人人都期望艳羡那绝顶的天赋,但那天赋带来的伤害,更多人却视而不见,甚至反生怨怼。
‘……那么高的天赋,却……还不如……’
陆随抬手摸了摸镜的脸,眼中闪过心疼,“不是你的错。”
闻靖乐笑了下,却不知那笑里满是苦涩,“你不明白……”他一顿,没有再说下去,而是接着之前的话道:“后来我跟他大吵一架,就跑出来了。”
“后面算是有些倒霉吧,不过也解决了,还遇到了苏琳琅,然后也找到了姐姐。他被那个男人送到了朋友家里,那家人对她挺不错的,还帮我安排了入学等事宜。”
说到这儿他笑了笑,“那次遇到你还是因为我去看她呢,说起来还得感谢她牵的线呢。”
陆随屈指抬他的脸,低头吻了吻他的眼角,一路吻过鼻梁,如他所愿没有深问,只道:“下次再去,带我一起吧。”
“好啊,”闻靖乐掌心贴在他的脸侧,轻轻摩挲,“你可不要吓到她了。”
看着相拥的两人,糖糖毛茸茸的脸上露出人性化的疑惑,怎么都不抱它了,是它不好抱了吗?
没有吧,它低头看了看蓬松的小胸脯,明明还圆润了些呢!
两个紫色的大灯泡如探照灯一样落在身上想忽视都难。
闻靖乐松开陆随的怀抱,使劲揉了揉糖糖的脑袋,教育道:“以后遇到这样的场面要非礼勿视懂吗?”
自从知道了糖糖的智商,闻靖乐就觉得跟家里有个小孩儿一样,亲热都要避着它。
陆随嫌麻烦都是单独给它丢一个房间,反正糖糖大部分时间都是在睡觉。
但是之后他们住在一起要怎么办,要不让糖糖跟苏琳琅住吧,刚好那家伙也很喜欢猫。闻靖乐想着。
完全不知道自己要进一步失宠了的糖糖喵喵两声,表示知道了,人类谈恋爱真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