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层破开。以至于有些发痛了,又从那痛中滋生出让人抓狂的兴奋高亢。闻靖乐一手抓在了禁锢他的结实手臂上。
指甲嵌入皮肉,带来丝丝痛感,但在这特殊的境地无疑助长了某些晦涩的东西。看着他混乱忘我情态,陆随喉结滚动,猛地一把将其抱了起来。
突如其来的腾空让闻靖乐一慌,下意识攀着结实的躯体,想要撑住自己,但他显然低估了自己的无力。
莹润的薄汗触之湿滑,找不到支点的身子一下子落了下来,满身的重量落在一处。
折断的花茎流出更多乳汁。若天鹅折颈。几乎瞬间落下泪来。
闻靖乐撑起头,看着陆随拧起的冷俊眉眼,心中不忿极了。强忍着震颤,他咬住陆随的耳朵,含糊不清,几乎要喘不过气,“你,是想把我……死吗?……”
闻靖乐听到了陆随的不知是笑还是闷哼,显然这从闻靖乐口中说出的粗俗话语刺激了他。
接下来的风暴让闻靖乐笑起来,又笑又‘哭’。
……
久旱逢甘霖却非但没有浇灭那要烧起来的火,反而像水溅油锅沸腾起来。
被以另一种方式充斥,闻靖乐感觉到了心慌,那热意几乎烧到他的心里,侵入他的灵魂,让他下意识地挣扎。
陆随怎么可能允许。
加了水的布丁软塌塌的,湿湿黏黏,一动就抖出弹软波浪,绵密地紧,让人想要再多吃一些。
不止布丁多了水,身下的人也是,如同刚出水的美人鱼,懵懵懂懂地睁大着眼,是刚从巨浪挣脱,缓不过神的茫然。
那浪头太汹涌了,美人鱼差点儿以为要死在那将他掀翻裹挟着将他拽进深渊的浪里了。
陆随浑身散发着愉悦的气息,他撸了一把闻靖乐贴在鬓边的发。美人鱼回过神来,身体软着只能仰着脖颈,依然要向他索吻。
这下陆随真的笑了,低头爱怜地吻他汗湿鼻尖,而后落在他的唇上,轻吮舔舐,称得上是温柔。
闻靖乐捡回了些力气,撑起上半身,拥着他加深这个气息交融的吻。
他喜欢这样唇齿相依的亲密。
唇分。陆随垂着眼,随手将摸到的东西一抹,得到一颗小小的冰糖雪球。
让闻靖乐皱着眉弓起了身。
陆随漫不经心地揉搓着,注视着他眼中那份羞耻,重重地掐着揪出来。
“别弄。”闻靖乐一下子抓住他的手,往上闪躲。
陆随攥住了他的手,压在头顶,“你这反应。”
“喜欢?”
被制住的闻靖乐睨着他,“我说不喜欢你会停吗?”
陆随勾唇,理所应当道:“不会。”
闻靖乐斜了他一眼,笑骂一声,“混蛋!”他收腿圈着陆随往自己身前带了带,不由轻吟一声。
他没有出去,他就知道他还有心思。这人在床上一点儿也不似看着那般禁欲。
他觉得自己不算渴欲的人,总撩拨陆随也是因为他从不主动,平静总是让人想要打破的,而奖励是完全拥有。
直到现在才发现这个认知好像有一点错了。
闻靖乐的腿交叠在陆随身后,轻轻蹭着他的腰,“温柔一点儿,我也是会坏的。”
很快,闻靖乐就吃到了挑逗的后果。
被架起几乎腾空,只有脊背抵在床上,如同一块软糖被拉伸,弹撞。如风吹海面,碧波四起,如镜面几乎支离破碎。
“你说要……温柔的。”
“不算温柔吗?”
闻靖乐用一条手臂挡住了自己摇晃的视线。他是还算照顾他,可太久了……
久到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但谁也没去开灯,黑暗放纵着一切。肉^体的感知被无限放大刺激着每一条神经。
看着一片狼藉,陆随终于感觉到餍足,黑夜中眼眸几乎发出野兽般的亮光。
……
只是最后香草布丁好像彻底做坏了,水加的太多失去了该有的弹软,注心器一拔就再也含不住馅料。
夹心从戳出的口中流出来,无法挽回。
那甜甜的香草气息也淡了,取而代之的是深重的旖旎味道。完全称不上是香草布丁了,应该说是奶精布丁。
只能下次试试别的配方了。
这场半途而废的双修虽然短暂,但效果已然能够显现。
两人默契地将这特殊的修炼方法进行了下去,谁也没提换种形式。于是一场全心投入的魂力修炼之后便是一场烟雨淋漓。
直到校内选拔赛。
脱离那种情热无间的氛围,闻靖乐才真正恍惚回过神来,想到这段时间的作为他感觉到了些许荒唐,好像真的有点儿沉溺其中了。
还好他是修炼者,换作普通人真的会坏的,尤其是陆随这种,凶悍到宛如强坚的风格。
学院内。
面对苏琳琅的欲言又止,闻靖乐挑挑眉,“怎么了?你想说什么?”
苏琳琅挠挠头,视线在陆随与闻靖乐两人间逡巡,“呃,就是你们俩,好像有哪里不太一样。”
具体的他也说不上来,就是觉得以前两人之间不是那种敏锐或知情的还看不出什么。现在的话,明眼人看上去就知道这是一对爱侣。
不用他说的明白,陆随两人已明白他的意思。
这世间到底循规蹈矩的人占了大多数,他是怕别人看出他们的关系,有些不好听的不好看的。
读懂他的意思,闻靖乐倒是暗暗松了口气,他还以为是他身上有什么变化被苏琳琅看出来。
他自己是没觉得不对,那想必是没有的。
陆随道:“不必在意无关人的看法。若非要冒犯到我们面前来……”他冷哼一声,不言而喻。
之前不回应闻靖乐的试探,便有着不想他面对愚昧恶意的顾忌,但他既然已经做了决定踏出这步,自会保护好他。
苏琳琅恍然,也对,是他瞎担心。这位也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只是有那特定的人在侧,才看着温和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