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他逃跑陆随就抓住了他的手腕,抬眼轻觑着,不怀好意道:“这也是给我的?”
闻靖乐语塞,心里恨死褚伶悠的不着调。
不等他再想到什么借口,陆随幽幽道:“我觉得更适合你,你说呢?”
说着不顾闻靖乐的反驳与羞恼将他丢到了床上,半强迫半挑逗地将铃铛和尾巴给他戴上。
眼见避之不过,闻靖乐反而松了紧绷的心弦,左右也算满足了他的一时念想。想着,他揽住陆随的脖子吻上去,吻得急迫痴缠让陆随心生纵容。
就在他放松警惕之际,闻靖乐捞起一个项圈咔哒一声扣在了他的脖子上。对上陆随危险的眸子,笑得狡黠又肆意,“愿赌服输,不许摘下来!”
陆随的目光从他潮红晕湿的脸缓缓落到身后的尾巴上。透过光洁的长腿,能够看到随着他的呼吸起伏,轻晃的黑色尾巴,在一片雪白中异常刺目。
察觉到他在看哪儿,闻靖乐不禁一缩,猝不及防被磨得闷哼一声。眼尾一下子软红一片。
滚动的喉结触碰到皮质的紧锢,陆随扯了扯脖子上的东西,看着闻靖乐直勾勾的眼睛到底没摘。只是皱着眉,将剩下的一件件全都用在闻靖乐身上。
“小猫真漂亮,动一动给我看看。”
闻靖乐身上只剩些被强加的乱七八糟,在陆随戏谑直白的目光中,浑身泛着粉意。却不知更加激发了他的恶劣兴致。
“晃晃尾巴看看。”
被他这么一说,那东西存在感好像更强了,背上一阵汗湿的同时闻靖乐更觉不舒服起来。倒不是很大,肯定比不上眼前人的。只是材质冷硬,让他很不适应。
见陆随坏心思起,深知不满足他是好不得的。闻靖乐咽了咽口水,起身膝行到陆随面前,他一动脚腕毛茸茸脚环上的铃铛就晃个不停,发出铃铃轻响。
他捧着陆随的脸,手上的露指猫爪爪垫粉嫩软弹,真若一只毛茸茸的小动物一般。他贴近轻蹭着他,尾巴随着那蹭动几乎晃了起来,在耳边轻吐,“你的小猫不太舒服,帮帮我好吗?”
回应他的是一股大力将他掀在床上,闻靖乐刚撑起身,尾巴就被粗暴地拽下来,他还来不及惊呼,就被换上了更加真实的温度。
脖颈不受控地倏然崩起,闻靖乐仰头就对上陆随深得宛若透不尽光的眼睛。他心头一窒,迎着宛若饿兽的目光侵略,撑起了身捏住两只黑色的耳朵,极好的手感让他用力揉了揉,哑声轻笑:“大猫咪慢点儿,你像是要把我吃了一样。”
话落,便吃到了挑衅的后果。软了力气地重重地撞回床上,再也撑不起来。
悦耳的铃声越发短促起来。混着或轻或重的轻语低吟,碰撞出一番低婉曲调。
陆随撑臂下来将他完全笼罩,闻靖乐半睁着眼,湿意在眸中酝酿,如那炙热的情潮一般怎么也逃不出。
他眼中水雾朦胧,头上的影子更是晃得厉害,神情迷离动荡已经完全没了挑衅的心思。
他眨了眨眼,在连绵的进犯下水汽终是滚出了眼眶,视野也瞬间一清,便看到陆随俯下身来轻吻掉了那滴眼泪。
一瞬间不仅身体,心里也酸酸胀胀,“阿随。”他叫了一声。
“嗯?”陆随垂着眼注视着他,他一直在看着他,看着他每一分因自己而起的意乱情迷。
闻靖乐抬起猫爪,爪尖勾住了陆随脖子上的项圈,一寸寸将他拉下来。当微凉的唇瓣相碰时,好像一头凶兽被他驯服了一样。
闻靖乐感到一阵身心颤栗,尾椎都是酥了。好像跌入了深谭,又好似被抛飞到九霄,身体无处着力,大脑什么也无法思考。
被裹在一片柔软浪潮中,忽上忽下地飘摇,每一根神经都在诉说着欢愉与畅快。
陆随吻着他,短促的喘息被闷在喉间,闻靖乐脸上因为微窒而潮红。越发紧密的纠缠让陆随闷哼出声,极致感官蔓延让他头脑发涨。
少时的优渥环境告诉他,喜欢的一切都会有人送到他的面前,之后的残酷训练告诉他,送不到的就去抢。这让他的性格里不可避免地带上些许傲慢与残酷,对闻靖乐是他付出过的最大耐心,当然收获也是让他最满意的。
不管是肉|体的透骨愉情,还是每一分反馈的心理满足,都在刺激着他的神经,比掌控他人的生死还要让他沉迷。
所以他乐意纵着他,也值得纵着他。或者他认为不应该用纵着这个词,他也同样在包容他。
并不是温柔的人合该如此,而且闻靖乐并不该只用温柔来形容。他是复杂的,温柔、疏离、温雅、纵情、理智、感性、坚韧、脆弱、羞涩、大胆、宽和、好胜,都在让他的喜欢再多一点。
当然,这分多一点也可以用在这里。
更多一点不为人知的性情。“满意了吗,小猫?叫一声听听。”
闻靖乐咬着唇,轻唤了声他的名。
陆随垂眸给不乖的小猫予以沉重的惩罚,声音微促,“你知道不是这个。”
闻靖乐呜咽出声,小猫一样,却怎么也不肯开口。
但陆随有的是办法。那条黑色的尾巴被绕在闻靖乐的腿根上,蓬松的绒毛蹭着他。那尾巴跟着闻靖乐的身体一会儿晃一会儿停,一会儿狂乱地如风中柳枝,一会儿轻慢的如钟摆时针。
闻靖乐终于被逼得受不了了,他将手臂挡住自己的脸,极轻的猫叫声从那张微张的红唇中发出。
“喵……”
陆随陡然发力。
“喵呜~”
“喵呜……”防线一旦失守,便是节节溃败。房间中,似是多了只幼生的小猫,不停地瑟缩呼唤着。
看着这副可怜又勾人的情态,陆随猛地沉下腰,声音低哑:“我就是戴猫耳朵,也一样屮得你喵喵叫。”
“呜……”闻靖乐骤然发出一声短促悲鸣,虽然陆随这话的含义与他真正的目的有些出入,但不妨碍他因为这句露骨的事实而难以自持。
“……”铃声休止。
“还来吗?小猫?”
“坏猫猫……”虽然不是长了蛇尾巴的猫,但他还是跟梦里一样被大猫吃进了肚子里。
缓了一会儿,闻靖乐翻身坐在了陆随腿上,拽着他颈间的项圈拉近过来,轻轻笑笑,“我说来呢?”
陆随垂眸看了看他的手,动了动被勒紧的脖子,轻嗤,“一会儿别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