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宣璟吻了上去,直直地看近她深海一般的眼眸之中,搂着她的腰,压着她的颈,吻得更深···贪婪的占有着她的每一丝呼吸···
男人眼中的火被点燃,但这里并不是行事的好地方。
少帅府暖阁内。
床榻周围重重的缦帐放下。
“刺啦!”水蓝色的纱裙被李宣璟撕下,大片细腻如雪的肌肤露了出来,男人修长有力的指节轻抚过她微凉的腿。
虽然知道画沧絮是人鱼,体质寒,但李宣璟总是会下意识地为她暖身。
男人带着酒气,灼热的呼吸刺入画沧絮的肺腑中,她很清楚他又要做些什么。
“呃啊···”画沧絮纤细的腰板猛地一激灵,没忍住闷哼一声。她跑那么远的路都不会流汗,现在却大汗淋漓···
李宣璟气势汹汹,画沧絮已然放弃了任何挣扎···
两人之间的对峙只在一瞬分崩离析,火热的针扎进了棉花里。
春宵一刻,酒宴春浓。
画沧絮在李宣璟身下化骨为水。
李宣璟在她颈侧落下一吻。
少帅不顾所有的功勋,在她身上留下了独占的罪恶。
次日,画沧絮悠悠转醒···腰,屁股,大腿根,手腕···都是疼的。有种鱼骨头都要散掉的感觉。
她晃了晃头,伸手拍了拍脸颊,让自己保持清醒,拿出了藏在金丝锦华枕下面的贝壳。
白皙的手微微用力,却并没有打开巴掌大小的贝壳,她又用指尖敲了敲乳白色的贝壳——那里面是小蟹弟弟写给她的信。
说是信,倒也不如说成是水宴海的最新情形,小蟹弟弟是一只她用自身灵气帮忙修炼出人形的小螃蟹,并不是全然吸收海灵精华,而形成的海灵族类。
话说回来,这壳子封得是有些紧,她轻轻吹了口气,淡蓝色的海洋之息将贝壳打开。
她拿出里面卷成卷的小纸条,展开。
上面写着几个蹩脚的大字,倒也能看清楚:姐姐。水宴海灵气亏损越来越严重。
画沧絮彻底怔住了。虽然她早有预料。
算了,都是迟早的事。
小蟹弟弟这字是该好好写写,尽管说,她自己也不怎么会,但好歹有李宣璟教她。但小蟹弟弟刚修成人形不久,的确是要练一练的。
缦纱帐后人影晃动,画沧絮收起了贝壳和信。李宣璟已然走到了榻前,缓缓撩起纱帐,朝着她走了过来。
画沧絮乖乖躺好。
衣裙,大裙子,小衣裳散落得到处都是,床踏上,地上······全是李宣璟干得好事!
“醒了。”李宣璟抬手摸了摸她的脸,温柔地说着。
就这么干看着这个男人言笑晏晏,清风明月,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画沧絮拿开了他的手,别过头去。
这是还生着气呢。
李宣璟笑了笑,掀开锦被,将新拿来的丝质轻衫往她身上一裹,一手揽着她的腰,一手抄住她的腿,将她抱了起来,一步一步慢慢走向沐浴汤池。
他把画沧絮轻轻放入池中。
其实王府原本是没有汤池的,但是多触水会让画沧絮更舒服,所以李宣璟差人建了这个汤池。
温泉水氤氲缱绻,热气将一切都模糊,像是画卷映成了现实。
温情与暧昧交织着。
李宣璟将水轻轻撩起,为画沧絮清洗着。
画沧絮这次倒是没有反抗,因为被他搓得很舒服···这样让他伺候着,倒也不错。
原先那件纱裙已经不能再穿了,李宣璟又拿来一件。
衣裳仍是亲肤柔质的水纺纱,水蓝色的衣裙上扮着玉白色的流苏裙摆,如烟罗碧霞,又似深海水波,镶着金丝滚边,刺绣着鱼纹图案,富有仙气而不失华贵。
画沧絮眼前一亮,这件衣裳比之前那身更漂亮,价位估计也更高,若说不喜欢,那是假的。
李宣璟捕捉到了她的眼神,柔声道:“喜欢就好。”
画沧絮并不吭声。
虽然李宣璟囚禁着她,可对她也的确是掏心掏肺地好。
李宣璟细细为她穿好衣裙,又把她轻轻抱到梳妆台前。
流墨般的青丝垂下,细看画沧絮的头发才会发现,其实她的头发发着淡淡的玄蓝。
李宣璟拿着梳子细细为她理着云鬓。
梳理好丝发后,李宣璟为她带上了她最喜欢的一副小银贝壳,配着珍珠的耳坠。
画沧絮心不在焉,任由着他为自己梳妆打扮。
“怎么了?在想什么?”
画沧絮回过神来,“没什么。”
她想是该找个机会见见小蟹弟弟了,都已经好久没有给他渡些海洋之息了。
不知道他还能维持多久的人形,还有要好好教他写写字,多告诉他一些人族的习惯和情理。
人族的生活习惯······她自己关于人类的认知大部分都是李宣璟告诉她,教给她的······
百年来,她自己便一直生活在海里,只是偶尔会悄悄在海边望一望,有时也会上岸转一转。
并不会停留很久,因为人类的规矩和人情世故她并不懂。
直到遇到了李宣璟,是李宣璟把她带了回来,她就再没回到过海里。
李宣璟······
画沧絮从早起便一直思绪飘飘,一直都是心不在焉,但她尽力伪装着,她不能让李宣璟看出有什么异常。
“笼子!笼子!”画沧絮缓过神来,逗弄着小黄,白皙的手指轻轻顺着鹦鹉金黄色的毛往下抚摸,“小黄!不许乱说话!”她的指尖轻轻敲了敲鹦鹉的头。
“黄瓶子,又喝黄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