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是在干什么。”苏今朝微微蹙着眉问到。
被叫住的其中的一个员工听到,抬起来头,将手中的蛇皮袋放了下来大声:“你难道不知道这个地方明天会发生山崩吗?不逃留在这里吃饭吗?”连续的连个问题都把苏今朝问住了。
“我....你们听谁说的。”苏今朝右眼不禁跳了一下,莫非真的是会山崩吧,那损失更严重了,这下连工厂都得没。
“苏总,您终于来了。”一身穿西服的男人带着有些凌乱的步伐走了过来,是陈述。
“现在是什么情况。”苏今朝看着前方紧闭的大门还有不断试图翻墙的人,冷声问到。
听得陈述手中捏着一把汗,小心翼翼地说到:“苏总不会也相信明天会山崩这件事吧,也不知道他们是从哪听说来的,从昨晚开始就嚷嚷着要回家。”
“有病?不走留着死在这啊。”苏今朝的眉锁的更深了。
“不不,我已经联系了气象台的让他们看看,他们也说肯定不会,再加上看现在的样子.....”陈述说着看了眼晴空朗朗,顿时也有些说不出话来了。
苏今朝:“.....所以这让她连夜赶过来就是为了一个‘谣言’?”
苏今朝气笑了,让陈述对着那群人大喊:“加工资。”
那些人停下了动作,然后用看傻子的眼神看向苏今朝,意味不明。
其中刚刚与苏今朝说过话的那个男人也注意到了,然后带着些东北口音说到:“老妹啊你怎么还不走,钱哪里有命重要啊。”
苏今朝闻言有些失笑了,缓缓向那些人走去,开口说道:“你们是从哪听说的。”
“诶呦,就是那个厂里的小刘,我和你讲他说的东西都可准了。”大叔接着说到。
苏今朝扫了眼人群,发现其中有一个在角落旁,戴着厚重眼镜的男人,说男人都有点不足为过,因为看起来也就和白岁年差不多。
“他在哪?”苏今朝问到。
大叔寻找了下,然后在苏今朝意料之中的走向了那个男人说到:“小刘啊,那个美女找你啊。”
被叫到的“小刘”终于是抬起了头,因为眼镜太大了,所以还是没法看清,陈述眯了眯眼打量了片刻,总觉得很眼熟。
“苏总好。”男人摘下了眼镜,露出了一双看起来如海洋般蔚蓝的双眸,苏今朝瞳孔一整,有些惊讶道:“刘蕴你怎么在这。”
“就,无聊所以来。而且这里药材很多我很喜欢。”刘蕴慵懒地说到,双眼却直勾勾的看着苏今朝。
然后走到了苏今朝面前,用着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我就知道你会来。”
“员工都要跑了我还不来?”苏今朝没好气道,然后才回过神来。
有些不可思议道:“你就为了把我骗过来,所以和那些农民说会山崩吓唬他们?”
刘蕴只是挂着抹和煦的笑容不言,陈述这是惊呼道:“莫非这就是陆氏集团前段时间招聘的药剂师刘蕴。”
“嗯。”刘蕴轻回了一声,然后转过身来就对着那些群众说了些什么,大家先是嘈杂了下,然后就散开了,路过苏今朝的还说了句:“不好意思阿苏总,是俺们搞错了。”
其实苏今朝很想骂他们没脑子的,但是想到他们确实也被困在这大山中一辈子了,还是忍了下来道:“没事。”
就这样一场乌龙就这样收场了。
“你,下次再这样可以炒鱿鱼了。”苏今朝冷声对刘蕴说到。
刘蕴却满不在乎地说到:“拜托,是你们公司高薪招聘我来的诶。”
“你就是看准了我刚接手公司,还没法翻天覆地。”苏今朝只觉得梗着口气,有些恼火,毕竟白岁年还在医院的病床上躺着呢。
“阿嚏——”白岁年冷不丁地打了个喷嚏,撇了撇嘴对床边的哥哥说到:“哥,我想回英国了,这南城的冬天没有暖气,而且还好刺骨阿。”
陆衍有些失笑了,无奈道:“可是你才刚转出病房,伤势还没稳定下来。”
“我不,我就想回英国。”白岁年还是固执地说到,这个地方还危险啊,还不如回去上课,呜呜。
这时房间的门被打开,是陈清吟和陆淞,手中还提着一桶热乎乎的肉粥。
“岁年怎么啦?”陈清吟上前走到了白岁年的床前问到。
白岁年又说了一次。
顿时整个病房的气氛都开始凝固起来。
正当白岁年再次开口,认输的时候,陈清吟说到:“好,但是我要和你去。”
这倒是有点出乎众人的意料了,其实陈清吟也只是想,现在放女儿在医院也未必是安全的,在演唱会上那种众人瞩目的地方,都有人敢公然行凶,那必然医院也不算什么安全的地方,最保险的就是直接出国,只是不知道白岁年现在的伤势允不允许。
最后在和医生沟通之后,敲定了晚上白岁年....带着这张床一起上私人飞机,还配了个随行的医生。
一切完毕之后,白岁年终于舒了口气,现在想想都还有些心有余悸。
“没想到妹妹又要回去了、”陆言礼在一旁画圈圈,被乌云笼罩着,好悲伤啊。
白岁年有些忍俊不禁了,笑道:“没事二哥,你也可以一起去。”
“嗯,我们可以今年过年就在英国了,顺便可以去拜访一下你们的爷爷奶奶。”
白岁年他们的爷爷奶奶自退休之后就常年在外旅游,直到前几个月才在英国住了下来,也没别的原因。
一是白岁年也在,二是累了歇歇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