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里。
“难怪看不上白岁年,原来是因为有那么多秘书姐姐。”苏苏感叹道。
苏今朝开着车,没有说话,苏苏也不恼,只是看着窗外的景色。
马路两边的华灯,就像破碎的太阳。红红绿绿的霓虹灯则倒映在湖面,变成了五彩的,摇晃着舞姿的绸缎。
“没有。”苏今朝突然就冷不丁的说了句,刚开始苏苏还有些摸不着头脑,然后才明白过来苏今朝是在回答她的问题。
苏苏却只是一笑而观,她现在也不着急了,毕竟可以随时随地化形了,也代表着可以好好“陪”苏今朝攻略了。
“噢,你打算去哪扶贫。”苏苏问到,她还是想看到苏大总裁在田里干活的样子的。
苏今朝看着前面的红灯,舒了口气道:“就去北市了。”
上次去北市山沟沟的那个村子之后,苏今朝者才意识到原来在很多看不见的地方,还有很多人被无知带动着思维,甚至还有人一辈子就被困在那里了。
这么想着,苏今朝只觉得有些沉重。
虽然说上一辈子她也并不是什么穷苦人家的孩子,但是她在执行任务的时候,见到了太多人间悲剧了,其中见过的大多数都发生在山中村。
到这个世界时,就是一个孤苦伶仃的孤儿了。
不过比较幸运,她遇见了院长奶奶,遇见了孤儿院的其他孩子,还有陪了她两世的白岁年。
虽然她当时并不知道,可是心是无法骗人的。
此刻,一束绿光映射进了她的视线。
“....”苏今朝顿时心又恢复了平静。
却没想到,苏苏故作不经意地哼唱道:“爱是一道光,绿的你发慌.....”
“故意的?”苏今朝冷冷道。
苏苏:“?我没有,你别冤枉我。”
顿了顿,声音有些失落:“宿主,我那么尽心尽力帮你,没想到....”说着说着,低垂下了眉眼。
此刻同样被内涵的白岁年,忍不住在火炉边打了个喷嚏。
“都叫你多盖点了。”陈清吟责怪中还带着点心疼。
白岁年揉了揉有点泛红的鼻子,声音有些嘶哑地说到:“没事,明天暖气就来了。”
一旁还坐着个看样子就知道是异国男孩的人。
金色微卷的碎发下,掩着一双有些澈蓝的眼眸,倒映着围炉的火光。
灼热的目光对到了白岁年的身上,用带着口音但却标准的中文,满是关切的问到;“年,喝一点红糖姜茶吧,我妈特意让我带来的。”
白岁年只是镇定地躲开了男人的视线,接过杯子,疏离道:“麻烦你了森森,那替我谢谢教授。”
来的男人正是白岁年正在伯克斯学院的教授之子,她只身一人在这个地方求学,这件事是教授们都知道的事情,所以更加偏爱也心疼这个女孩。
伯森只是不在意地说到:“没事,父亲和母亲在这都时刻挂念你呢,要不是今晚还要给研究生们补习,不然他们也来了。”
陈清吟只是坐在一旁,静静地听着两人开始交谈到学术上的问题。却注意到,男人的目光中,微微露出一丝暖意。
但是又看到女儿一脸认真讲解着的样子,又将心中冒出的某个有些荒谬的念头甩开,然后起身,对着两人悠然一笑道:“你们两先聊吧。”
白岁年脸上还带着残留的笑意,点了点头:“好。”
然后偌大的客厅就只剩下了两人,还有摇曳的火焰。
“对了,年你的毕业演唱会打算什么时候办?”伯森出声询问道。
白岁年拧着眉,指了指自己坐着的轮椅,有些失笑道:“森森,你也觉得坐着轮椅弹钢琴合适嘛?”
伯森这才注意到,白岁年腿上盖着的毛毯下,是一架冰冷轮椅,诧异道:“年,你这段时间都发生什么了。”
“没什么,不过就是一些糟心的事情罢了。”白岁年说着,眼中是藏不住的落寞。
伯森见状,也不好再说些什么了,只是安慰道:“没事的,我明天将约翰医生赠予我的药,拿来给你用用。”
“我们学校的那个约翰校医?”白岁年试探道。
伯森只是笑意吟吟地点了点头。
约翰医生,算是英国数一数二的全能医生,然而就是这么一个厉害的人物,却选择了在伯克斯留校任职,确实是出乎人意料也是让人想不通的一件事。
不过校内一直有传闻,是因为约翰医生的一生挚爱就在这学校里,让他甘心被困在这座充满着旋律的学院中。
但也只是传闻,还没有得到证实。和约翰医生关系比较好的伯森去问,也只得到了一抹会心的笑容。
“好啊,那就不客气了。”白岁年的笑意更甚了,如碧波般澄澈的双眸,顿时弯的如皎月般完美的弧度。
让伯森愣住了,此刻好像都赶走了他心中莫名聚集的阴霾。
“嗡嗡——”此刻不知道是谁的手机不断震动着。
白岁年看了眼自己那台,安静的躺在桌面的手机,眼底掠过一抹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