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和那个陌生男人,一路走到了城西的废弃工厂。这里比废弃医院更荒芜,断壁残垣间长满了杂草,空气中弥漫着铁锈与腐朽的混合气息,风穿过残破的厂房,发出呜咽般的声响,像是冤魂的低语。
陆则躲在工厂外的杂草丛中,屏住呼吸,看着两人走进厂房。他隐约听到他们的对话,语气里满是算计——他们在寻找其他的“异常者”,计划将其献祭,以此换取多一轮循环的“安全权”。那个陌生男人自称老周,已经循环了八轮,比陈默更熟悉规则的漏洞,也更狠辣。
“放心,只要找到那个新来的异常者,把他推去碰净窗,我们这一轮就绝对安全。”老周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阴狠,“上一轮我就是这么做的,献祭了一个蠢货,整整三天,都没有遇到任何危险。”
陈默连连点头,语气谄媚:“周哥厉害,我就跟着你混,只要能活下去,让我做什么都愿意。”
陆则的指尖微微发凉。他没想到,这些恶意的觉醒者,已经找到了利用规则的捷径——献祭同类。这比他想象的更残酷,也更危险。他知道,不能再等下去,必须主动出击,否则,下一个被献祭的,可能就是他。
他缓缓站起身,捡起地上的一根生锈的铁棍,攥在手里,铁棍的冰冷透过指尖传来,让他更加清醒。他深吸一口气,悄无声息地走进厂房,借着断壁的掩护,一步步靠近两人。
厂房深处,陈默正蹲在地上,检查着地面上的痕迹,嘴里喃喃自语:“按理说,这里应该有一个异常者,前一轮我在这里见过他。”老周则靠在一根残破的柱子上,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周围,手里也握着一块石头,随时准备应对突发情况。
陆则抓住机会,猛地冲了出去,铁棍朝着老周的后背砸去。老周反应极快,猛地转身,用石头挡住了铁棍,“哐当”一声,石头碎裂,老周被震得后退两步,眼神里满是惊愕与愤怒:“谁?!”
陈默也猛地站起身,看到陆则的瞬间,脸色瞬间惨白,下意识地后退:“是你?你怎么会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