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看向那个麻木的老人，发现老人的手指，在转动指针的时候，有一丝细微的停顿，眼神里，闪过一丝微弱的清明，仿佛在挣扎，在反抗。

陆则心里一动。他突然意识到，这个老人，或许也是一个异常者，只是被规则的力量操控，成为了循环的傀儡。他朝着老人，大声喊道：“醒醒！你也是被操控的！挣脱它，我们一起打破这个循环！”

老人的身体猛地一震，转动指针的动作，停滞了下来。他缓缓抬起头，眼神里的空洞，渐渐被清明取代，脸上，露出了痛苦的神色，仿佛在回忆着什么，又仿佛在对抗着什么。

白光渐渐减弱，陆则和苏晓终于能够动弹。他们快步走到老人面前，看着老人，眼神急切。“你还记得吗？”陆则轻声问道，“你也是异常者，你也是被操控的！”

老人看着他们，眼泪瞬间掉了下来，声音沙哑，带着无尽的痛苦与悔恨：“我记得……我全都记得……是我，是我开启了这个循环，是我，亲手把自己，把这座城市，都困在了这里……”

陆则和苏晓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神里，看到了惊讶。他们没想到，规则的源头，竟然是一个被自己困住的异常者，而这个循环的开启，背后，竟然还隐藏着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

老人缓缓抬起手，指向时钟的表盘，语气痛苦：“想要打破循环，就要摧毁这个时钟。但摧毁它，我也会随之消失……这是我开启循环的惩罚，也是我唯一的救赎。”

陆则看着老人，又看了看那个巨大的时钟，眼神坚定。他知道，这是他们打破循环的唯一机会，也是老人的救赎。他伸出手，握住苏晓的手，轻声说道：“不管怎么样，我们都要试一试。”

苏晓用力点头，眼神坚定。两人一起，朝着那个巨大的时钟，一步步走去。钟楼顶端的白光，再次亮起，这一次，不再是剥离记忆的冰冷白光，而是充满了希望的光芒——他们知道，只要摧毁这个时钟，就能逃离这个无尽的循环，就能重获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