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久奶奶和源爷爷前阵子刚办完葬礼,老人家走时没有受太大罪。”
“你们三个可以叙叙旧了。”
千鹤轻轻笑起来。
“之前不知道,也不懂,思念一个人怎么会那么疼呢。”
千鹤为祈烧了楮钱。
“以前诸事纷纷,倒是不觉日久。”
楮钱上细细写就的名讳,转瞬便化作一缕青烟。
千鹤垂眸静静望着跳动的火光,肩头静立不动,鬓边碎发,被烟气烘得微微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