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活倒不是什么危险的,就是割一割木头,做柜子,箱子,桌椅这些。
他是个木匠
看装乖的怪物小猫变得越来越胖,越来越大,声音甜甜的,很活泼的跟个小尾巴一样跟在他身后,他给怪物小猫起了个名字叫小尾。
没等一年,琴念爷爷过世了,堂叔没得知他爷爷遗产的所在地,就认为是琴念想自己昧下。
故而在他跪着为爷爷守灵时破口大骂,说他是个丧门星、小结巴、没良心的狼崽子、把家人都克了。
他当时没怎么样,就安安静静按部就班的为爷爷守灵,等很晚回去时却偷偷的哭了。
他有时候也会想,是不是他的问题,那个江湖术士说得也许没错。
越想越自责,越想越愧疚,还有对爷爷的思念,这种感情压的他喘不过来气了,心绪沉沉,他的胃痛的反酸水,本来这个不详之人和命硬两个称号扣在他心上就十几年了。
让他孤僻沉闷又自卑
也许就是一瞬间的事,能把人压倒。
低声呜咽的哭,压抑的抽泣 ,泪水顺着眼眶滑下来,浸-湿了枕头。
怪物小猫就在他身边,眼睛滴溜滴溜的转,她还没睡。
“小爹爹怎么哭了”
“不要伤心,小尾抱抱你”
她用她圆滚滚的身子顾涌过去,抱住他的胳膊。怪物猫这种生物和别的不太一样,就算是十几岁也和几岁差不多,大小和智商都差不多 ,但过了这个阶段,就生长的飞快了。
小尾当然不笨
“小尾 ……他们都说我是丧门星,老妨人,很嫌弃我,对我特别不好,还说我只有被人玩弄的命”
“我之前还觉得自己是被冤枉了,委屈的不得了,可是这次我真觉得他们没说错……”
“爷爷走了”
他好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紧紧抱着怪物猫 ,手是紧缩的,眼尾有点点泪珠,眼眶红的出奇。
“小爹爹……”
她刚要说话,卫琴念就打断了她,用一种压抑到极致的哭腔
“别这么叫我,我会妨人的”
他早告诉怪物猫要叫他阿念或是琴念,不要叫“小爹爹”。因为他知道要跟他沾亲带故就很有可能被“妨” ,他不想让小尾触这个霉头。
巴掌大的脸,稚嫩的很,已然哭的湿热。
“阿念,你别听他们胡说”
“你是没有遇到珍惜你的人,为他们掉眼泪不值得。
你长的好看,性格又那么好,小尾就很喜欢你。况且生老病死是自然,不是因为谁就轻易的死掉了”
怪物猫用手给他擦眼泪,她声音又甜又亮,他心里想只有小尾和爷爷是真的爱他的人,其余的人他也不用在乎。
他好像也没那么难受了,抱着那幻化成人型的怪物猫沉沉睡去了。
还是小尾对他好,就知道跟着他,呆头呆脑的让他开心
小尾每天都要喝他给她打的牛奶,然后再吃几个猪肉馅的大包子,再喝几碗八宝粥,虽然胃口有些大,但能吃是福,她越长越大,没有刚见他时那副瘦巴巴的模样,他心里头也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