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不舒服吗?你醒醒,我带你去看大夫”
他还在为昨日自私的做法而烦忧,觉着愧对她,反过来想,术士说的是真的的话,小尾就一点不觉得骗愚蠢而天真他是一件极其不道德的事吗?
他用那白的能看见青筋和血管的手臂把他的眼睛遮上了,这样好丑不能被她看见
“小尾,我好难受”
“嗯……那我可以背着你去,我有力气”
她认真的说,而后把他的手臂放下来了,看见他红肿的眼。默默的叹了口气,以前怎么没发现他那么爱哭,也许是真难捱极了。
“不是,是这儿难受”
“我心里难受”
他指了下自己的心脏,手悄悄缠上了她的手,五指相扣。
“那咱们现在就去看大夫吧”
他无奈的摇了摇头,吸了下鼻子,仔细看他的鼻头还是红的。
她拿他没办法,怪物猫也不是万能的。
“我抱抱阿念,怎么看大夫都不看呀”她温柔是抱着他的颈子,用冰凉的手贴着他绯-红的脸蛋。
琴念眸子抖了一下,身子也瑟缩起来,他心里有鬼,他想小尾来亲他。可那是邪恶的,肮脏的,污浊不堪的,小尾是他养大的,他不能这样,绝对不能。
小尾不知道怎么回事,总会觉得自己口渴,但喝水一点用都没有。
她想喝别的东西。
兽类的天性显现了,嗜血。她想喝的当然是血。
那天晚上他给小尾用热水温牛奶,刚把装着牛奶的碗放下,小尾黏黏糊糊的抱住了他,在她看不见的地方,他面皮绯-红,心里痴迷又躁动,薄唇紧抿,眉眼柔美秀丽,表情怪异。
“小爹爹,你身上好香甜”
“松开我,听话昂”
他哑着嗓子微微转头与她说,这种话她怎么能对他说,谁会刻意嗅长辈身上的味道,很暧昧,很冒犯,还是她也有点喜欢他。
“好吧……”
“牛奶温好了,小尾你记得喝”
他那青涩的眉目虽羞赧,但清俊又雅致,他不走就在她身边静静的描摹她的面庞,心咚咚咚又跳个不停。
“阿念,我总是渴,但不想喝水。我这是什么病”
“而且我会时不时变成猫样”
他微蹙着眉,暗暗想:那术士跟他说五尾独角豹到了时候就要吃肉喝血了……
要吃就吃他的吧,别人接触小尾他都嫉妒的不得了,可能她演戏那么久就是为了能吃了他,就是会变猫这一点会威胁她本人的安危。
小尾真的没有一点攻击力,只会喵喵喵的叫,这可能也是她要靠骗他才能喝到他血原因。
“不舒服就回家,别告诉别人你自己不正常”
“小尾宝宝别让有心人抓走”
他眼底有浓浓的担忧,半敛的眼睫浓密纤长,在眼底落下一片阴影。
“我知道了”
她乖巧的点头,不小心瞥见他眼底幽幽的情绪,她看不懂,琴念似乎在思索什么,愁眉不展。
“小尾过来”
他咬了自己的唇,牵着她的手到了一个小房间,那时平时用来放杂物的,现在是空的,只有外头寂静冷清的月光打进来。
忽的小尾头被轻摁了到一片滚烫的皮肤上,那是他的颈子,滚烫莹润。
他身子在颤,耳垂也红的滴血,表情怪异,话中是沙哑而虚浮的气音。温柔的不像话,月光亲吻过的冷白皮肤也是柔和静谧的。
“小宝,喝我的血”
“你是一只奇奇怪怪的小猫,不喝我的血怎么长大呢”
怪物小猫懵了,她不想伤害他,更不想让他流血。
“我不要”她回答他
他似有愠怒,秀眉微蹙,呵出一口气。
“你不喝我的血还想喝谁的?”
“养你就要养一辈子的,这都是我该做的”
他总是患得患失,喉结滚动,双手反抱住了她,长直而润的乌发垂下来,几乎要淹没了姑娘。
“嗯?是不是”
小尾被他的发香的转不过脑子。只能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