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伶也走过了几人,向着配音导演走去。
拍摄的时候阮伶还是受到了一些影响,不过他也是专业的,没多久就调整好了,两人工作的地方不在一层。
直到中午十分,他去厕所撞上了刚从里面出来的阮伶,阮伶全身都仿佛熟透了一样,看着很是疲惫,徐洲堵住了他出去的路。
“之前你来找我的时候,说的那些话都是骗人的吧?装什么深情,有更好的人你就勾搭上去了,我还以为你过的很不好,没想到那么快就找到下家了。”
阮伶愣住了。
“仔总要是认清你的真面目,你还能有好日子过吗?我没有报复你,不代表他不会报复你。”
“我没有。”阮伶开口了。
“你没有?”徐洲上前一步,“你敢说你什么都没做就勾得他这样对你?你敢说不是因为他是我朋友你才和他在一起?”
即便已经被徐洲骂过很多次了,阮伶依旧还是觉得难受,那么多年了……罢了,本来也是自己的错,自己欠他的。
“徐洲,所以你要怎样?”阮伶道。
“我希望你能离开他,你配不上他。”徐洲冷声道。
阮伶抬眸,“你有本事就让郑宰放手。”
“阮伶——!”徐洲如同被点燃的焰火瞬间炸了,他抓住了阮伶的手腕,控制不住声音道。
“你别给脸不要脸。”
手腕被抓得生疼,但阮伶还是没有丝毫动摇,他只是看着他。
“好,你很好。”徐洲走了。
阮伶随后出去。
二人都不知道,转角处站着一个男人,不是别人,正是郑宰,他去到了阮伶的专属休息室。
“恰巧”发现阮伶手腕上的痕迹,温柔的帮他处理,看着阮伶心不在焉的模样,开口道:“阿伶,你的过去我都知道。不是你需要我,而是我需要你,你别离开我。”
我的病只有你能治愈,你的病也只有我能包容,我不是什么好人,所以绝对不会让别人夺走你。
“你听到了?”阮伶笑了笑。
“嗯。”郑宰抬头看向坐着的阮伶。
“你一直都清楚吧,我其实不喜欢你。”阮伶道。
“你还惦记着徐洲,那么多年了,我可以知道为什么吗?”
郑宰垂在身侧的手握成了拳,“是因为年少的记忆和美好?可现在你们不可能了。”
“你说,他为什么那么生气呢?”
阮伶看着手腕,“如果真的不在意我了,他应该无视我,可他生气了,我不信他只是因为你是他的好友,觉得我会伤害你。”
郑宰心里咯噔一下,“你?”
许久,阮伶笑了,他一手摸着郑宰的脸:“阿宰,你担心的都不会发生,虽然我不喜欢你,但我离不开你,除非你不要我。”
是的,阮伶没有勇气再去找一个避风港了。
就那么过吧,如果徐洲是前几年回头的话,他们还有未来,阮伶可以放下一切自尊去求一个未来。
但现在阮伶已经没办法独立生活了,方方面面那么多年,郑宰已经把他养废了,他不想一个人。
他对不起徐洲。
郑宰说不出话来了,他知道,现在就是他最想要的结果,可心里的酸涩掩饰不住。
阿伶亲口说不喜欢自己,那他和自己在一起快乐吗?那么多年的一厢情愿,阿伶他是都在委屈自己忍受吗?
不,委屈又怎么样,就算这样他也不会放手。
郑宰:“等下回家,我给你做你喜欢的酸菜鱼,还想吃什么?我们可以一起去买菜。”
他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依旧温柔。
阮伶:“都可以,我现在想回家了,我想要。”
郑宰难得的哑口无言,虽然伶伶说想要他,他是真的很高兴,但是为什么又是因为徐洲的刺激。
“阿伶,我今天晚上有直播工作,明天可以吗?或者等下用玩具。”
阮伶点头。
嘴上说着想回家,但阮伶也很有职业素养,下午配完了音才走的,这次徐洲请客,但不管是阮伶还是郑宰都拒绝了。
昨天对他还特别热情的妃妃和蓝度今天态度都有了些许改变。
尤其是蓝度,他无条件站在自己兄弟这边,对他是鼻子不是鼻子,耳朵不是耳朵。
徐州倒是看到了阮伶带了些痕迹的手腕,他才注意到早上弄伤了他,不过,从前阮伶有那么娇气吗?
他记不清了,只记得两人翘课出去喝奶茶,去各种地方,阳光下笑的很美很甜的阮伶。
现在想想,被骗了感情和四十万,他却和阮伶连嘴都没亲过。
在他晃神之际,蓝度开口:“仔总真是要老婆不要兄弟,和我们吃饭的时间都没有吗?你们总要吃饭吧?”
“今天晚上我们在家吃。”郑宰道。
“我都还没去过你家呢,今晚不知道有没有这个荣幸尝到嫂子的手艺。”蓝度笑嘻嘻的开口。
“我煮,阿伶不怎么会下厨。”郑宰无奈开口,“行吧,你们要来就来吧。”
蓝度用手肘碰了碰徐洲,徐洲没有多说,而是点了点头,探查一下他们两人的家确实很有必要。
妃妃捂脸,对蓝度是无语了,她虽然也很好奇伶大的生活,但是也不是那么介入的吧?
不管怎么说,几人还是跟着郑宰他们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