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辰哽住,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复,听他那么一说,这是要当渣男吃了不负责了?
当即面色不好看道:“哦。”
阮伶还以为他还过不去心底那一关,再闹别扭:“谢谢你的照顾。”
“你不用总是跟我说谢谢。”夏辰道。
阮伶开口:“那个,你弟弟……”
夏辰:“什么?”
阮伶最终还是坦白了:“我之前和你弟弟夏沐在一起过。”
“什么?你和夏沐?”
他不敢置信地站起,惊愕地看向他。
“我也是才知道你居然是他哥哥,对不起。”
阮伶道,“我会和夏沐说清楚的。”
夏辰将碗递给他,“你等等。”
他拿出手机走向外面,快步仿佛是一个关心弟弟的好兄长。
阮伶看着他的背影心又直线下沉,但刚痊愈的身体不太好,昏昏的又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已经是又一个白天了,今天状态好很多,家里没有第二个人,才想起来对方昨天是怎么进来的?
夏辰再次登门时穿了一身黑色的西装,绛色温莎结,腰背挺直,看向他开口道:“我问清楚了,关于我弟。
随便不太清楚你和谈恋爱,但是夏沐他一直有个未婚妻,女方那边一直在等,这次夏沐回去就是要和未婚妻结婚,应该不会来B市了。”
阮伶沉默许久,“好。”
明明说是寻求家人的认可,怎么就要和人结婚了?
出了夏辰这个意外,他们本来也没有以后了。
“那没事的话,我回去了。”夏辰说着,看向了他的反应,阮伶脸上的神色很淡,看不出来是生气还是不生气。
阮伶:“好。”
夏辰走了两步,又开口:“你要见我弟弟吗?我可以带你找他,找个机会说清楚或许还有转机……”
“不用了。”阮伶开口道,“我还有些不舒服,你走的时候关上门。”
夏辰走了,他并没有说谎。
夏沐确实有个未婚妻,但已经嫁给别人了,他爸给夏沐关起来是也是真的,给夏沐物色新的伴侣并且等他结完婚才放出来也是真的。
可阮伶这个反应着实让夏辰有点棘手了,不哭也没闹,难道是因为在一起的时间还很短,所以根本就没有多上心?
虽然自己作为夏沐的哥哥,每次出现在对方面前,一定会让对方想起夏沐,可是如果不把他们之间的关系彻底斩断,自己就会暴露,所以还是让他那愚蠢的弟弟出局吧。
现在他允许宝贝再难受一天,再过些日子,他要对方的眼底,心里装的是自己。
嘴上不是在意,实际上阮伶在意,连去工作的心情都是压抑难受的,但日子总是要过的不是吗?
郑宰又出现了,这次出现时正常了许多,没有再絮絮叨叨的说着夏辰的坏话,只是和他谈工作,他好像突然间恢复成了一个正常人,要和他从朋友做起了。
阮伶下班的时候郑宰也没有纠缠,只是送了他几张甜品,说是他的朋友新开的店。
而后郑宰在“朋友的店里”蹲阮伶,只可惜他没有蹲到。
因为阮伶在酒吧,把喝得烂醉的夏辰给带回了家。
“我完了,我对女孩子没感觉了。”阮伶刚喂夏辰喝完一杯水。
夏辰突然开口。
阮伶震惊:“?”
“发现这件事情之后,我找了好多医生治,结果都没有用,我家里还盼着我娶妻生子。”夏辰道。
“怎么回事?”阮伶道。
“我不知道,那天之后就这个样子了,我一直不好意思和你说。”夏辰道。
“怎么会这样?”阮伶道。
“我不知道,阿伶,我该怎么办?我现在都不敢和家里说。”夏辰道。
夏辰家里是真的有财产要继承,现在居然对女生没感觉了。
阮伶心中的愧疚又重一分,对方现在变成这个样子说不好是自己的原因。
不仅是他是夏沐的哥哥,还以为最近这些日子的关照,对方还救了他,他确实也没有办法讨厌他,那几周确实让他很开心,虽然最后发生了这么不愉快的事情。
“医生倒是和我说过要多接触女孩子,但是,我不想那么随便,只有你能帮我了,阿伶。”夏辰道。
阮伶想起了自己一衣柜的女装,对方发现了?是给他换衣服的时候?
“不,不不不,不行。”阮伶道,“你应该还是正常的,只是意外。”
夏辰面上越发委屈,“求你了。”
最终阮伶还是换上了衣裙,捏了捏裙角:“不行的。”
“我的心里障碍和你有关,你要负责。”夏辰喉结滚动,“我现在能牵你的手试试吗?”
阮伶满脸通红,想要钻进地缝里去,夏辰也就没等他回答直接上手了,手指接触的时候,两个人都莫名的紧张了。
阮伶正常的穿着女装的日子少有,只有和徐洲的那一段,而不管是和郑宰还是和夏沐都只是很快就脱掉了。
阮伶眉眼低垂,身板不是那么结实,蝴蝶骨后背薄薄的一片,看起来好乖,夏辰都装不下去了,怎么可能没感觉,他都起火了,但现在他只能死死忍耐,心中念经。
“这些天可以求你以现在这个姿态陪我一段时间吗?我应该很快能好的。”夏辰眸色沉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