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姐姐,比起工作,我更好奇,”另一个打扮时髦的金发男高中生,拿着装饰用的花朵,“比起工作,我更好奇,这位姐姐是哪个学校的?你的推理能力真的很厉害。”
他顿了顿,自然地递出花枝与话锋:“如果不介意的话,能留个联系方式吗?”
这也是诸伏高明的同学?!
流川玄奈眉头微皱:“我介意。”
除了习以为常的诸伏景光,周围所有人的表情都凝固了。
不愧是能在推理游戏中,把所有npc好感度都扣得只剩10分的人。
流川玄奈就这样在众人的目送中,带着诸伏景光离开了教室。
——
接下来要去诸伏高明的班级找他……
【一年A班女仆咖啡厅】
流川玄奈拉着诸伏景光按着指示图走到了这里。
她对日本的女仆文化并不喜欢,这里的空气本来就很难闻。
甜腻、吵闹、社交密度过高。
隔着门口的帘幕望进去,全是清一色的黑白女仆装。只是穿着的人个个都不寻常,各种型号的男高中生无论高矮胖瘦全被塞进丝袜短裙里,配上猫耳假发还有奇怪的服务态度。
她怎么能带诸伏景光进去啊?!
她迅速看了一圈,这些人中,最瞩目的自然是大和敢助。
他显然已经彻底摆烂了。围裙外系上了校服外套,鞋子也换回了拖鞋,此刻正理直气壮地瞪着两个学生模样的客人:“喂,你们两个,还不快点付钱。”
这又是什么服务态度啊?
就在这时,他注意到了带着诸伏景光的流川玄奈。
“哟,欢迎光临——客人、大、人。”
说完他还蹲下来,似乎想和诸伏景光打招呼。流川玄奈反应力极快地捂住诸伏景光眼睛,不这么做说不定会留下心理阴影啊!
大和敢助的脸色理所当然地更加难看了:“流川——”
“笨蛋阿敢,你裙子走光了。”突然说话的是一个和诸伏景光差不多年纪的丸子头女孩。
“吵死了,我不是叫你不要呆在这里看我笑话吗?”大和敢助说完,向流川玄奈介绍道,“这家伙从小到大都爱粘着我,她叫上原由衣。”
“由衣,初次见面。”
“这位是高明家的小姑,流川。”
“流川姐中午好,还有——隔壁班的景光,原来你就是高明的弟弟啊。”上原由衣笑着走了过去,“我听阿敢说,你是两周前搬回来的,没想到我们在一个学校啊。”
诸伏景光被突然的热情弄得有点不知所措,下意识看向流川玄奈。流川玄奈笑着拍了拍他。
趁着两个小孩子结交新朋友的劲头上,流川玄奈看了看四周,迅速低声问道:“高明不在这里吧?”
大和敢助嘴角抽了抽:“你能先收敛一下脸上对我现在这身打扮的嫌弃吗?”
“啊。抱歉。”
毫无诚意。
大和敢助放弃挣扎,想到诸伏高明,他露出了一个幸灾乐祸的笑:“高明那家伙比我倒霉多了,我等着下午舞台剧看他出糗。你就敬请期待吧。”
怎么出糗都比在女仆咖啡厅好,那个画面——她不自觉想到苏格兰如果女仆装,嘶。
“对了,流川,流川。”
大和敢助把她叫回现实,“麻烦你,带上原这家伙去别的地方好吗?”
上原由衣对自家竹马的话很不满意:“就算阿敢你不这么说,我也会跟着玄奈姐走的。”
诸伏景光好奇:“为什么?”
上原由衣眼睛一亮:“我听甲斐先生说过哦——流川小姐帮忙破过虎田案件,超级厉害的!那个案子阿敢回去之后还想了好久——”
大和敢助装作不耐烦地摆手:“是是是,那你现在觉得,甲斐先生和流川小姐哪个更厉害。”
上原由衣愣了愣,支支吾吾的样子。
大和敢助的语气更加别扭了,他向流川玄奈介绍道:“这家伙其实更喜欢甲斐先生,她说过长大了要当甲斐先生的新娘子这种话!我没说错吧?”
上原由衣脸红了。
大和敢助继续装作后知后觉,一副相当欠揍的样子:“啊,我忘记了,这是小由衣三年级时说的胡话,现在的由衣已经四年级了,才不会这么说——”
“是啊,对于笨蛋阿敢!我就是结过婚死了丈夫也不会嫁给你的!”
上原由衣狠狠地瞪着大和敢助,
这个时候要怎么劝架?流川玄奈想都不用想,评价道:“明智的选择。”
大和敢助:“喂?!”
“不过,由衣,”流川玄奈想了想,补充道,“结婚的话,是不可以挂在嘴边随便许诺的,”
“因为……”
话到嘴边,流川玄奈忽然停下。
因为什么?
心口莫名一紧,脑海里迅速闪过一片模糊的画面。
某段记忆不合时宜地浮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