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最好的办法是由临渊出面,由临渊退一步,承诺给予一定的支援,既给自己立了一个负责的良好企业形象又能给添胜一个台阶下。
但事情紧急,双方的处理流程还没有到赔偿问题这一块,汪凌也没有和谢渊以及临渊其他人商量过这部分比重—
“这位是海城商报的记者吧?非常感谢你对我们添胜集团的关心,针对你提出的问题,我首先代表添胜集团来回答。
第一我们的记者会主要针对的是这次突发的大规模网络病毒攻击事件重点解决的是事件的发展原因以及后续的修复措施,临渊和添胜关于承担损失的分配问题不属于今天的讨论范围,添胜集团有权拒绝答复。
第二添胜和临渊同为此次网络事件的受害者,今天在这里发声,是秉持着解决问题维护公众利益,这是一个说明会,并不是一个质问会。该承担损失的难道不应该是研制病毒的犯罪分子吗?添胜作为一个网络安全系统从业企业,网络安全,人人有责,网络从来不是法外之地,无论此次研发病毒攻击企业系统造成大范围损害的人是谁,都绝对不容姑息,会追究到底。
最后,作为添胜集团的负责人,出于对我们客户利益的保障,我个人将额外出资对系统进行全面升级,这项费用不向此次受损企业收取,用以表示我们的歉意。”
他的回答刚刚结束,那位提问记者就将视线转移到汪凌的身上,“临渊对张总的回复有什么想法,此次问题主要出在临渊的云海系统?云海系统作为临渊的拳头产品,号称市场最强防御系统却遭受病毒攻击造成损失,这个最强防御是否真的名副其实?还是浪得虚名?”
这是给添胜挖完坑连临渊也不放过。
汪凌将手边的问题单拿起反扣在桌面上,这动作几乎现场打了那记者一巴掌,而后起身,走到那记者面前,倒是吓得她往后退了一步,“汪…汪总,该不会是恼羞成怒了吧?”
那躲闪的架势,简直像是以为汪凌要打她,但似乎考虑到记者会的现场情况觉得自己想多了,咽了下口水依旧挺直了身子,然后就是一阵猛烈的掌风,全场一阵惊呼。
汪凌的手却在离着她脸颊半根手指色地方停了下来,看着对方瞠目结舌的样子,汪凌收回自己的手,解释道,“刚刚我走到这位记者朋友的面前,她对我有警惕性所以保持防御状态但很快她意识到我是她的同类所以放松了警惕却差点挨了我的巴掌,这说明伪装之后的恶意极难进行分辨?人脑尚且做不到更何况是系统,除非这位记者朋友觉得自己的脑子还不如一串代码来的灵活?”
“你!”那记者又气又恼脸色涨红。
汪凌没有理会她,接着往下说,“本次W病毒的隐蔽性强,代码属性与防御系统极其相近十分容易对系统造成损害,防不胜防,我们已经在破解了,也公布了病毒的代码。在场若有对这个感兴趣的也可以研究下就知道这病毒的攻击力如何,也能明云海系统在阻隔威胁和降低损害上已起了多大作用,是临渊系统真的形同虚设,还是犯罪分子防不胜防?”她看向行业代表,“您是专家,不妨为大家分析下如何?”
那位专家皱眉起身,“这种级别的病毒,破坏力恐怕比得上三年前的肆虐网络的K病毒。”他虽然为临渊正名,但同时也下来了新的争议。
有人起身追问,“如果这病毒的威力真的与三年前K病毒比肩,那临渊和添胜该如何应对?你们提出的所有后续补救措施都是建立在清除病毒完善系统的前提下,可这个前提如果本身就不成立呢?如果这个病毒和k病毒一样延续半年一年甚至更久呢?那智能家居生态项目还能推进吗?临渊的云海系统还值得信任吗?”
“不会无限期,病毒破译工作已在稳步推进。”
“到底要多久?临渊和添胜能给出确切时间吗?”海城商报的记者又跳出来带节奏,“还是临渊和添胜根本就束手无策,今天的记者会只是拖延时间,不要避重就轻,给出确切时间!到底什么时候能破解!”
汪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而后座位下的记者们突然躁动起来,
她抬头,
看到谢渊推门而入,走进会议室,走到电脑前,
而此刻会议室的大屏上,
跳动的字符,飞跃的光标,
以及他说出的铿锵有力充斥会场的两个字,
“现在!”
汪凌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机,是谢渊发的消息,只有两个字,“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