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他也是真爱!难怪内部论坛说临渊是你给他的嫁妆,这么早就开始分批付款了!你还说凯尔森大方有钱,你也不遑多让。”汪凌倒不是心疼,谢渊对自己认定的人一向大方,况且欧阳和他多少年兄弟了,别说送块表,送套房子汪凌都不意外。
“你这语气该不会吃欧阳的醋吧?”谢渊的心情居然因为这句话稍微好了点,“欧阳那阵子很累,要给他点精神动力,不然撂挑子了我就更累了。”
“我是想到你送我的礼物好像没有一件是情侣款—”
谢渊直接举起她的手,在她的无名指上亲了一下,“这不是已经是最好的情侣款了吗?”
汪凌无奈摇头,拿起那第五封信,开头便是一句—
【亲爱的女孩,生日快乐,你在我心里永远独一无二。】
汪凌念完这句,谢渊脸直接绿了。
【今天遇到点事,这封信我是在医院里写的,或许你收到时可能还能闻到上面沾到的消毒水的味道。公司遇到点状况,经营不太顺利,明明是对方理亏却带人来动手,你大概不知道,我其实很会打架,身手还算不错,虽然依旧挂了点彩,但绝对不是因为我不厉害,而是对手以多欺少。
最近和W一直在吵架,我有些怀疑他的想法和行为,wk联盟好像渐渐变成一个我不认识的模样,或者我可能从来没看懂过。延谨已经离开了,高磊我也打算送走他,这里已经变成了一个我们谁都不认识不熟悉的地方了。W的想法激进我一直知道,但我以为他只是在技术上激进,可现在看来,不仅限于此。算了,不提这些了。
这是我们认识的第五个年头了,二千个日子,你永远不知道我在茫茫人海中看到你时的那一眼心安。想纪念我们相识的时间,所以选择了这块手表,是朋友的朋友选的,我都不知道他那样宅又不关注潮流的人居然还知道这些,不过这块表我也很喜欢,除了是情侣款之外没什么缺点。送你这块表还因为前不久在餐厅碰到你,你跟在周海笙身后,对方看你衣着朴素满脸怠慢,他不知道你即便披着麻袋也是人群里最好看的那一只麻袋。我知道你不喜欢奢靡浪费,但必要的门面能帮你事半功倍。眼下,我希望这块表能助你披荆斩棘,走得更远,也更希望你以后能从容摘下自由选择,因为那时汪凌二字已成为你最好的名片和最大的底气,谁都不能忽视这两个字的价值!】
“他和W有分歧,张延谨和W也有分歧,至少在他写信的这个时间点,也就是四年前,张延谨应该和WK联盟已经没什么关系了。这是不是意味着张延谨可以信任,而且他信里一直反复提到,张延谨和W,这说明他们是两个人,所以张延谨的身份并不是W,甚至也不是W的傀儡,他在WK联盟里有其他的身份——”汪凌这次直接上头,两只手掌按住他的脸颊,将他的头转向自己的方向,“你有在听我说话吧?这个可是很重要的话,比吃飞醋重要一百倍的话!”
“听到了。”谢渊嘟囔了一句,“张延谨那个人是个从骨子里就骄傲的人,他或许会看不起人,但不会去踩底线。他心里有软肋,有在乎的东西,内心有寄托牵绊的人,都是会给自己留后路的。”谢渊分析道,
“所以你觉得W是个没什么后路,六亲绝缘,无亲无友无爱人的三无单身狗?”汪凌得出结论的时候,自己都忍不住笑出声来,“你对他的敌意好像一直很大。”
“不应该是他对我的敌意吗?从三年前的K病毒开始,他就一直在针对我。我们明明并没有过什么交集,但他好像莫名地很讨厌我,好像哪怕我什么都没做,光是存在就已经妨碍到他了。”谢渊自己也觉得莫名其妙,但这世上没有莫名其妙的爱,莫名其妙的恨却是不少。
汪凌一想,竟然无从反驳,“他到底为什么讨厌你?会不会其实你们有过交集,但你不记得了?比如在某个会议上,你骂了他或者践踏了他的尊严所以他怀恨在心,毕竟你这张嘴,得罪人还是很容易的!”
汪凌说完,发现谢渊精准的翻了一个白眼,还混合着一些委屈,“你说我得罪他,莫比和诺克斯那段时间都在国外,我得罪他们的朋友还差不多!”
电话铃突然响了起来,
在静谧的空间显得无比突兀,
汪凌看了一眼墙上的钟,
九点了,
谢渊接起电话的同时,
她放在脚边的手机也同时响起,
两人目光在空中交汇,
就听到电话里同时响起,
“gamestar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