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比我想象的聪明。但我也不笨。”他低头点开手机里那份诊断报告,“之前诺克斯和莫比在网安流程模拟的时候怀疑过你但很快就否定了,其实在那之前我也怀疑过你。这个答案其实不太推断出,只是很难让人相信,毕竟通常情况下所有人的初印象是主人格才是掌控一切,次人格只是附属品,但凯尔森知晓一切,而谢渊本人却一无所知。对秘密而言,一无所知就是最好的隐藏手段。所有的线索指向他,但他本人却又是最大的干扰项,我一直无法确定。直到你们在微博上发的那张照片,谢渊冒用凯尔森的名字,竟然能将诺克斯激怒,而且—”他停顿片刻,眸光沉了几分停顿了一下,“谢渊和凯尔森在遣词造句和日常聊天上其实有很多相似的地方,他如果不说我也会把那个账户当成是凯尔森。想到这一点,我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什么情况下一个人会和另一个人如此高度重合呢?习惯、生活轨迹、能力,”他抬眼直视汪凌看向汪凌,“以及对感情的偏好。最大的可能是他们是同一个人。可为什么谢渊会不知情,他的性格不屑于隐藏,那只能说他是的的确确无知,那只有一种可能—”
“分离性身份障碍!”张延谨给出结论,“我想起凯尔森曾经提到过他要去体检,按照他给的无意给出的时间和医院,联系医院查到了这份资料。”
“你为什么不直接公开?而选择用这种方式告诉我?”汪凌接着问道,眉头微蹙,满是不解。
“汪凌,你似乎忘记了一件事情。”张延谨语速放缓,语气平淡郑重缓缓开口,“我也是凯尔森的朋友。”
她身形一滞,瞳孔微怔怔住,没想到能从张延谨嘴里听到朋友两个字,他看起来实在不像是会认可朋友的人。
“那你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用送盒子这么奇怪的方式?”
“你要不要回忆一下你那天是来干什么的?是来催债的!甚至不久前的综艺上你还在怀疑我和诺克斯,我要是直截了当的告诉你,你会选择相信我吗?”张延谨语气直白,淡淡反驳反驳道。
汪凌垂眸回想,轻轻抿唇想了想,确实,如果当时张延谨直接告诉她,比起相信,她可能会觉得是对方蓄意抹黑,觉得对方有病。
“那现在—”
“他们把事情做绝了。我之前一直以为是莫比在背后搞事,我揍了他两次,想让他消停点。他确实也消停了几天—”
“你揍他?”眉眼诧异,下意识反问。
“有些人你和他讲道理没有用,比起苦口婆心,拳头有时候更有用。”神色漠然,语气轻描淡写。
“所以郭永霖和赵远看到你那么害怕是因为—”
“他们在WK联盟时和诺克斯一起偷过我的技术去卖钱,被我发现了但是死不承认,我让他们还钱他们没钱还,我当时想着在同一个联盟不想做绝,就放话让他们不要出现在我面前,否则就见他们一次打他们一次,直到打够钱数为止!郭永霖后面回国和我有一些交集陆陆续续还了我一点但欠的还是很多,赵远那是一点都还不上。”张延谨神色坦然,直白解释觉得自己解释地很清楚了。
汪凌却只觉得天雷滚滚,满脸难以置信,“所以他们看到你才那么害怕?”
“不然呢?”挑眉反问,语气淡然。
汪凌……
张延谨的手机突然突兀震动,铃声急促响了起来,而后汪凌的手机也开始疯狂震动—
她下意识低头解锁屏幕点开一看,
微信页面赫然一排红点,
而内容是—
wk联盟成员公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