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晨夕喝多了坐不稳，歪歪扭扭的最后被李远搂在怀里哭诉。

“我知道！我都知道！”

“你不知道！”顾晨夕反驳，“你什么都不知道！”

手上还拿着烤串，她就那么大刺刺的伸出手去碰他的脸，而他丝毫不在乎她手上的油渍，任由她摆弄。

“他们以为对我很好，但那种好是有代价的！”嘴唇颤抖，后面的话她说不出。时间太久，涉及的事情太大，她不能乱说。

“我知道！”李远只是配合的说知道，可惜他的知道并不能弥补顾晨夕心上的伤。

“你知道？你知道什么？”顾晨夕醉了，双眼迷离的看着他眼泪止不住的流，“你什么都不知道！”

顾晨夕反反复复地说他不知道，但又不告诉他真相。

李远知道她心里的苦，所以才在接触后决定和她做朋友，也或许从一开始就动了心，只是不敢确定才打着朋友的名义靠近，直到确定自己的心意，在这期间了解到的事情多到难以想象。

倘若知道她曾受过那么多的苦，他肯定从更早就去找她，将她护在自己的羽翼下，不再受到任何伤害。

“阿远，你喜欢我吗？”不知道想起什么，顾晨夕忽然没头没尾的问了一句。

看着她迷离的双眼，李远反抓住她的手，一点一点将其贴在胸口，让她感受自己的心跳。

“我对你的爱你感受到了吗？”

原本还迷茫的一张脸逐渐浮上笑意，隔着蒙蒙水汽的眼睛仿佛看到了初升的太阳，越发明亮，她的嘴巴没有说话，但脑袋却在一下一下的点着，认真又郑重。

在她睡着之前李远贴在她耳边温柔的说：“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