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李远坦然。
顾晨夕咬咬唇,犹豫片刻还是开了口,“我想把别墅送给蓝蓝。”
李远诧异,顾晨夕担心他不高兴急忙解释,“不是的,我没跟她说!”
李远抓住她胡乱晃动的手,情绪稳定地问,“我没不高兴,我想知道你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
见他没生气,顾晨夕的情绪这才好些,被他抓着的手并不疼痛,甚至能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这让顾晨夕倍感安心。
“我也是头脑发热。你知道我之前住在闵家嘛,虽然他们对我很好但我到底不是闵家人,他们对我越好我越觉得愧疚,在那里待着很不舒服,后来成年了,叔叔送我一套房子,在那套房子里我才真正的找回自己,虽然房子是闵家出钱,但那里只有我一个,我高兴或是不高兴都可以随意发泄,我想要书房可以留书房,想要衣帽间可以留衣帽间,那是我的自由,可是蓝蓝不一样,她不像我这么幸运遇到闵家这么好的人家,她的父母重男轻女,只想让她嫁人,然后拿走她的嫁妆供养儿子。蓝蓝是一路打拼才走到现在的,好不容易租到了满意的房子,找到了不错的工作,又被她的家人打乱了。”
顾晨夕看了他一眼见他没有不耐烦继续说,“我虽然没有跟她要房租,但对她来说那也不是长久之计,她不仅时刻提醒自己要给我房租,还要担心会不会把房子弄坏,你知道吗,今天我去那里,她把蓝宝关在房间,你知道蓝宝向来我行我素,现在只能闷在小小的房间里吃饭睡觉,只有蓝蓝回来了,才能出来喘口气,真的太憋闷了。”
“所以我想,如果能把这房子送给她就好了。只是这房子是闵家送我的嫁妆,如果擅自送给别人,不管是你还是闵家都会不高兴吧。”
话说完,顾晨夕也抽回手,低着头不敢看他。
李远盯了她一会儿,问道:“你想给她一个家?”
顾晨夕没有说话,只是闷闷地点点头。
李远叹气,“这件事我能理解,也知道你们姐妹情深,我是没问题的,只是,”李远的大手握住她的下巴强行逼她看向自己,“这房子是闵家送你的,又是嫁妆,含义特殊,如果你贸然送人,闵家可能不会说什么,但是你觉得他们会高兴吗?举个简单的例子,别人把你送的礼物送给其他人,你高兴吗?”
顾晨夕知道是这样的结果,沉默地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