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些尚平栎完全没看到,他的注意力全在简启天的腿上。他装模作样往袖子里掏掏,拿从系统那兑换的治疗需要的东西挨个摆好,所有的药都够用五天的。
他也不是正经医生,若是这些药有用,五天也肯定够了,要是没用只能像简启天说的,听天由命了。
两人把东西准备好,他们一同给简启天处理了伤口,尚平栎边处理边跟两人说:“叔、婶你们隔三天再给他清理一次,涂上这个药膏,到时看看伤口有没有长,这个是退热症的,烧的时候一天三次,不烧后一天停药,这个药一天两次,吃完。”
安排妥当伤口也处理好了,尚平栎给他裹上纱布,把要给二人,让二人把药喂了。
“三天后烧退了,伤口有好转一个就没有问题了。”尚平栎继续说。
这会儿清理好伤口,尚平栎再看简启天的脸色......发现更差了......大概是疼的。
家里还等着用柴,做完这一切已经很久了,二人便要告辞,“那,我们先回去了。”
大婶把两人送到门口一直默不作声,一关门就“噗通”一声跪到了地上,“我们真不知怎么感谢你才好。”
家里为了给简启天看病早就掏空了家底,耕地也已经卖了,他们想把这宅子都卖了,但被简启天拦住了。
看了镇上最好的大夫,那大夫的方子也吃了,就是不见好,反而日渐严重,简启天自觉再治疗也无济于事,便劝说两人不在让他们给他找大夫了。
如此躺了五日,简启天眼看就不行了,尚平栎上门了,忙活那么一通,也没要钱,不管后面好不好,她认为这个头都要磕的。
尚平栎赶紧把她扶起来,“婶,这是干嘛!”
“我们已经走到绝路,不管如何,婶子都要谢谢你们。”她满含热泪。
“相遇即是缘,我们有缘,婶你回去照顾......”
“简启天,他今年19应是比你大些,”两人说了这么半天,才发现还不知道对方叫什么,“我叫张彩萍,我当家的叫简一,你叫我张婶就行。”
“对,张婶你和简叔好好照顾简大哥,他挺过这几日不再起热,应该就能好了......就是那腿应该是恢复不了了。”
“能活下来就好。”这是张彩铃现在最真实的想法,“就是,”她有些难以开口,但还是说:“就是,三日后能不能麻烦你再来一趟,那些东西我们都没有见过,怕到时候操作不好。”
要是他能来,肯定不会把东西留在他们这,但他明日一早就要走,他跟张彩萍解释了情况。
张彩萍听到他们是流放的,楞了一下,后也没有再问什么,只说:“好,你回去后告诉家中,若是有什么能用得到的地方尽管过来。”
两人又寒暄几句,尚平栎带着仝行回去了,两人还没到家,远远地就看到一家人都在门口等着他们,看到他们回来,一家子都上前接他们。
柴火送到灶房,一家人都进灶房里取暖,边讨论着未来的事情,边等着锅里的粥。
他们是流放来的,没有给他们分耕地,能吃的就只有县令一并送来的这些东西,两个大男人走后,剩下的粮食勉强能够撑到开春,后面的生活还是要想办法。
最终一家人商量的结果还是静观其变,等他们一月后回来再看情况,在家的人趁着天还没那么冷,这些日子把过冬的柴火囤上。
因着尚平栎给简启天看了病,柴火他们拿了不少,两人一旦去服役想要洗澡比这还难,吃完饭趁着锅热,尚平栎带着仝行去附近的河里挑了水。
两人在灶房一同洗了个澡。
原本尚平栎是想分开洗的,但考虑到分开洗水要多烧很多,还费柴,以及在仝行的祈求下,两人最终一同洗的澡。
这里也没有搓澡巾,仝行一会让他帮忙挠挠这,一会挠挠那,还要缠着他让他给自己洗头.....“你不能自己洗吗?”
为了防止洗头膏沐浴露太香,尚平栎就拿了一块香皂,两人直接洗了全身。
“好吧。”刚刚指使了尚平栎半天,这会儿他一吼仝行也不敢再要求了,拿着香皂自己就去把头洗了。
尚平栎拿出一件干净的衣服,擦了擦身上的水渍,边擦边听着仝行在旁边洗头的声音。
刚刚一直有事做,尚平栎还觉得没啥,这会儿看仝行光个屁|股在那洗头......还真有点......不适应。
快速穿好衣服,尚平栎走到仝行旁边,给他浇着水洗头。
察觉到尚平栎的靠近,仝行很高兴,说:“谢谢娘子。”
“我们去到服役的地方你就不能叫我娘子了,不然别人会欺负我们。”那里什么人都有,男人又爱开那种玩笑,仝行现在心智不到十岁,让那些男人听到了,肯定会欺负他。
“行,听娘子的。”仝行洗好了头,尚平栎把刚刚他擦澡的衣服递给仝行,让仝行继续擦。
仝行胡乱把身上擦干,赶紧穿上衣服,尚平栎自然接过那衣服,在他穿上上衣后给他擦头。
仝行转过身,想要自己擦头,“那我该叫你什么?”
他突然转身还吓了尚平栎一跳,“你叫我弟,我叫你哥怎么样?”
“好,都听娘子的。”仝行答完继续说:“咱们一起擦,一起烤烤。”
两人拿着那衣服一同坐在锅台边,里面的柴火在噼里啪啦燃烧,两人一人拿一边衣服擦着自己的头发。
尚平栎看着里面燃烧的火焰,思考着什么时候把兑换的粮食给家里的米缸里掺些。
仝行一会儿看看火,一会儿看看尚平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