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仝行恶狠狠地看像王田,而王田的注意力压根不在他身上,全在尚平栎身上了。
尚平栎也在心里缓缓打出一个“?”,把俩人的饼都接过,对王田说了句:“谢谢王监工。”后就要把饼放到了火堆旁。
仝行很有眼力劲地接过饼,自己坐在火堆旁烤,他知道尚平栎已经吃饱了,这俩饼肯定是吃不下了。
尚平栎又给他使个眼色,示意他把饼先放起来,仝行收到信号。
“王监工病人们的情况怎么样?”他睡了一天了,曲育夫开的药方他见识过效果的,这一天下来,病情应该都有所好转了。
情况确实和他预料的一样,有的刚感染的轻症病情没有再发展,重症的热症也下了些。
两人又聊了几句尚平栎就提议去巡查一下,吃也吃饱了、睡也睡好了趁这会儿没下雪,想着出去看看。
“真的要出去吗?”听到他说要出去,仝行很是担心,刚醒那么一会儿出去再受寒就不好了。
看仝行一脸担心,尚平栎想想还是算了,“那算了,不去了。”
王田见刚刚完全没插上话,但听到尚平栎说不去了也就不再说别的,开始跟他讲这两天发生的事情。
曲家兄弟每天混在人群中给人送药时,都会仔细观察下那些人的状况,对待病人非常负责。
“今天他们一大早就起来了,一直忙到现在,估计一会就该回来了。”王田说着就要起身,他回来就是为了给尚平栎送个饼,那边还有很多事情需要他去处理,走时还不忘嘱咐:“别忘了把饼吃了。”
“好。”尚平栎满口答应,想着一会曲家兄弟回来了给曲家兄弟。
屋里又剩下两人,尚平栎问:“你现在多大?”
“母亲说我今年已经十八了。”仝行回。
嗯,就是还没恢复记忆。
以前尚平栎想让仝行赶紧恢复记忆,这样他也能快点遇到书中说的隐藏的军队,可现在尚平栎不想让他恢复了。
他一恢复记忆就不像现在这样了,到时候他也会想到他爱的是女主,尚平栎是能想的开,但总归要难过一下。
看尚平栎不说话了,仝行问:“娘子问这个做什么?”
“没什么,就是想着你以后想起什么东西来了,会不会不认我这个娘子。”
“怎么会!”仝行提高了音量,“我最喜欢娘子,也只喜欢娘子!咱们都拜过堂的!我不认你认谁?”
看他着急的样子,尚平栎又存了逗弄之心,道:“那谁知道呢?说不定你心里有人了,只是装作喜欢我。”
“我发誓,我现在到以后,这一辈子都只会喜欢娘子你一个人,要是我违背此誓,就让我,让我,再也亲不到娘子的嘴唇。”
?那这誓很毒了。
尚平栎笑的眼泪都要出来了,仝行还在一旁问:“娘子你笑什么?”看他笑的开心,仝行也跟着笑
他现在就觉得以后不能亲尚平栎的嘴是非常严重的事情,完全不明白尚平栎为什么笑。
“行,这可是你发的誓。”尚平栎边笑边说。
“那我现在可以亲你一下吗?”仝行问。
尚平栎完全不懂仝行的脑回路,刚想说“可以”,外面就传来了讨论病情如何用药的声音,曲家兄弟回来了。
二人赶紧正色,仝行又赶紧拿出放到一旁有些凉的饼给二人烤上,尚平栎又兑换了些肉干拿出来。
两人进来时就看到屋里的二人齐齐看向他们,仝行说这俩饼是给他们的,尚平栎说他手里的肉干也是给他们的。
接过肉干,曲茂林把尚平栎扶上了床,曲育夫手一伸开始给他诊脉,又将肉还给了他一块,“这一半你吃吧,你也要好好补补了。”
这牛肉还是当初答应他们的量,尚平栎哪能吃,而且两千多病人全靠他们诊治了,可不能让俩人病倒了,“我被子里放的还有很多,够咱们吃到开春,到时候咱们一起去山上打猎你们也能放一些。”说着他装模作样地在被子掏了掏,又掏出一个肉干,给他们看。
“好,你体内有些寒症,等过段时间我给你开些药调调。”曲育夫又接过原本的肉,给曲茂林一半自己留了一半。
这会儿饼也有热乎劲了,仝行把饼也给他们,“这个也给你们,你们辛苦了。”
兄弟两人感动不已,自被流放后哪还有人关心他们,从遇到尚平栎二人后,二人就总记挂着他们,“谢谢,谢谢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