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请掌柜的去你们东家家里看看,徐老板她是否安全到家了,不用惊动她。”
这令牌只有徐云舒的弟弟和母亲有,徐云舒将这牌子给简启天后她就通知了各个店铺的掌柜,掌柜的也知道简启天是谁,便也没有什么疑虑,直接自己跑了一趟。
这里离徐云舒家也不远,掌柜的出去后,简启天就去门口排队了,等排到他的时候,掌柜的也回来了,他进去让小二装了米就又和掌柜的一同去了后院。
一推开后院的门,就看到了徐云舒,“你怎么来了?”
徐云舒笑眯眯地看着他,“你大老远跑过来关系我,我当然要过来看看。”
“你没事就好,如今万事小心些,你快回去吧。”简启天看她好好的也就放心了,外面天也要黑了,此地不宜多待了,也不多说就要让徐云舒走了。
掌柜的在徐云舒一开口就开门走,但还是听到了徐云舒说的话,非常震惊掌柜的那么多好男儿不要,怎么看上了这个坡脚的。
关上门又听到了简启天说的话,掌柜的心中“啧”了一声,这儿郎还不识趣呢,被他们掌柜的看上了,还推三阻四的。
看外面天色确实不早了,徐云舒给他了一个东西,“这是我让人配的迷药,危急关头能用用。”
药有好几包,这可不便宜,“你家中还有吗?”
“多着呢。”
简启天这才接过,“感谢。”他又深深看了一眼徐云舒,“你一定一定要小心,还有你家中,也多安排些人手。”
其实说这些话他说出来了,心情还有些低落,他现在实在无能为力,只能说些可有可无的话,一点实质性的东西都做不了。
“行,我知道了,你们也注意些,”外面天已经有些黑了,再不回去他要很晚才能到家了,“路上注意安全。”
简启天走的时候背了一些米,看上去像是用皮毛换的。
他走后,徐云舒也看到了桌上的皮毛,她直接拿走了,回去让人做大氅。
徐云舒到了家,下人已经在她放门口等她,“小姐,今天有消息,太子的人打探了家中的情况。”
这点她是不意外的,甚至还意外他让人打探那么晚。
这太子阴险狡诈,看似想要娶她,其实全完看不上她的出身,只是想拿着她的钱去“做好事”赚得好名声,他身边那位柳小姐,孩子都生了也没见给那柳小姐一个名分。
“你去跟夫人和少爷说一声,晚上一起用饭。”徐云舒说。
三人吃饭时,徐云舒让她弟这几日不要书院学习了,让她母亲这几日也不要外出,两人对她的话是言听计从的。
徐云舒以前有门婚事,但她要成亲时候父亲去世,那家就看不上他们这一房就退了婚,徐云舒也没在意,她那时一心只想着掌权,不让母亲和弟弟在家中过得艰难。
一家三口吃完饭,那边的简启天也已经到家了,迷药不少,但两家人一人一包也是不够的,他给简一和张彩萍一人留了一个,剩下的几包都拿给了仝家。
“明日也不知道他们俩能不能回来。”翟文韫说。
按照现在的情况来看,两人应该是不回来了。
“应是不能回来,刚刚徐老板传信说三日后太子要在桃林办个宴会,倒时会让二人去。”其余的事情简启天没说,怕他们担心。
但他们现在也只能坐以待毙,如果程鄞真的要杀他们,他们山上那些人也不够看的,翟文韫这次是真的感受到了巨大的威胁,她想,不能再这么坐以待毙下去了,如果过了这道坎,一定要反抗了,反抗这朝廷,反抗这个昏庸无道的朝廷。
“好,启天你快回去吧,我就不留你吃晚饭了,你们也万事小心,这几日也少出门。”翟文韫说。
简启天回去后,也跟他父母说了少外出的事,家中的庄家已经种上,地里没什么好忙的了,这几日两人在家里还布置了些陷阱,万一有人夜里来了也要有个防备。
仝家也制作了些机关,把火床下面也开了个洞,有人来了也能躲进去避一避。
所有人都精神紧绷着,晚上更是轮番守夜就怕有刺客夜袭,直到程鄞说的赏花宴那日,都没有见刺客,他们又担心起尚平栎和仝行安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