仝行不叫他们起来,尚平栎先开口,“主君今天是不忙了?”
一进来就吃飞醋的仝行这才反应过来,仝行往这来全怪自己啊!这个时候这个表情跑过来,简直像是兴师问罪,他先回了尚平栎一句,“不忙了,”然后对其他人说,“快坐下吧。”
“娘子,我今日终于把事情忙完了,回到屋中不见你人,问了下人才知道你在这,我们都好久没一起吃饭了。”仝行也是病急乱投医,一个“请神上身”的大动作。
听听!听听!这话说的倒像是他一直在躲着仝行一样!
再说仝行这么多天没有跟他一起吃饭,就是为了躲着他,怎么这么一说倒像是他故意躲着仝行了?
尚平栎也不惯着他,“我们这么久没有一起吃饭,你不知道为什么吗?”
这话一出口,其余人都恨不得当场消失了!哪有现场吃领导瓜的!
仝行的心情也没好到哪去,他又又又发觉自己又讲错话了。
既然是自己的错,仝行也是立即认,且态度非常诚恳,“对不起。”
其余人:......我们能走吗?
现场还有那么多人,且尚平栎给的菜谱现做的菜还没上,他说:“现在别跟我说那么多,先坐下吃饭吧。”
他要趁吃饭的功夫好好缕缕,一会儿回去了怎么跟仝行掰扯。
下人在仝行来时就准备好了碗筷,站在门口就等着屋里人叫呢,结果这一等就听到了这么劲爆的瓜,也不敢注定上前询问了,就默默站在门口等里面的人传唤。
简启天叫外面的人,“拿副干净的碗筷来。”
门口的人立即低着头进来,把碗筷放到了仝行面前,走时还瞟了旁边的仝行和尚平栎一眼。
仝行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人的目光,但他现在一心都在想一会儿回去该怎么跟尚平栎解释,没空管这人吃瓜的表情了。
这桌子不算特别大,本来几人坐着不松不紧,现在加个仝行,人与人之间的距离就近了些,特别是尚平栎为了给他腾位置板凳靠近了些简启天。
仝行完全不理解自己为什么会吃醋,明明简启天喜欢的是徐云舒,知道尚平栎也不喜欢简启天,但他就是吃醋,就是见不得尚平栎和简启天坐的稍微近了点。
他必须要离尚平栎比简启天离尚平栎近些,所以在大家快坐定的时候,他几乎把凳子跟尚平栎的凳子贴到了一起。
尚平栎看了仝行一眼,眼里满是警告,他现在对仝行非常不满意,仝行现在上赶着凑上来让他很不高兴!
有种想唱:“爱情不是你想买,想买就能买”的冲动!
仝行高兴了就错过来,不高兴了就把他晾一边,这对吗?这不对!
接受了一记眼刀的仝行罔若未闻,还是笑嘻嘻地先给尚平栎夹了一筷子菜。
尚平栎也没说什么,就着菜扒拉了两口饭。
这桌子是圆桌,但又有点大,基本是夹不到对面的菜的,尚平栎跟徐云舒说,“这桌子能不能找工匠在上面装个圆盘,让它转起来,这样每个人都能夹到任何意一样菜了。”
这里基本不会有这么大的局,去酒楼吃饭也多数都是三五好友一起,所以没人想过这个问题,现在他们人多了菜离的远怕夹不到,这成了问题。
“是同主,明日我便让人找工匠做。”徐云舒回,经尚平栎这么一提醒,她觉得这桌子做出来也能赚钱。
总有大户人家要一起吃个饭的,人丁兴旺之家总归会买,到时候卖的贵些,还是很赚钱的。
“行,一会儿回去我画些图纸,让人明日一早给你送来。”尚平栎说。他画出来让工匠做,比让工匠凭空想象快些。
两人对话结束,这顿饭就几乎没有人再说话了,原本好好的氛围就这么沉默地吃完了。
尚平栎看其他人吃的不自在,根本没吃几口就说自己吃饱了,起身走了,仝行也站起来跟上。
二人走后,其他人对视一眼,也不说刚刚的事,继续吃他们的饭。
尚平栎在前面走,仝行在后面跟着,他已经深刻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只是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跟尚平栎说,现在只得老实跟在尚平栎身后。
很快,二人回到了屋里,尚平栎完全不管他,自顾自地拿出纸笔画图。
他也刚学用这毛笔没多久,写字都不太好看,更别说画图了,画了几张都不满意,让旁边的仝行看到了机会,“娘子,我来画,我看懂怎么画了。”
尚平栎将笔递给他,让他画。
仝行三下五除二就画完了,就是尚平栎心中想画的样子,“这里写上可雕花,这里写上凹陷,这里......”尚平栎一连指了好几个地方让仝行连字都写上。
仝行快速写完,将画双手递给尚平栎,看上去颇为狗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