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罗站在卧室门口吐槽,没有踏进去。
爱迪补习的时候专门重点讲解了人类女性的习性,什么要保持距离,不能拉拉扯扯,不能进入私人空间,不能看除头,手臂和腿以外裸露的肌肤。
繁杂的规矩多得要死,就因为他们是不同性别,可种族都不同了,性别又有什么意义?他们同体时早就把彼此看个一干二净了啊?
明明是最亲密无间的一心同体,怎么还会隔着这么多莫名其妙的东西?
旮旯game不是这样的!(不是)
还好荣鸟不知道赛罗在想什么,不然她的羞耻心绝对会发出尖锐爆鸣。
“因为很有安全感啊,本来感知力就差了,休眠时更是大幅度降低,小空间可以让我即使陷入深度睡眠也在最快时间发现异常因素。”
荣鸟开灯,她的卧室很黑啊,即使开灯也只有几盏暖黄的氛围筒灯。
对比一楼整洁中透着生活气息,卧室要更杂乱一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都有,很多赛罗叫不出名的东西堆在一起。
卧室连着衣帽间和卫生间,他们没有多待,只看了一眼就走向下一个房间。
那是一个在太阳灯下光线明媚的花房,五彩缤纷的玫瑰、牡丹、茉莉和郁金香花团锦簇,把绿叶都衬托的通透,空气中也蔓延着构成复杂的香味,赛罗觉得还挺好闻的。
花房其实空间挺大,只是高矮不一的植物太多,将小径半掩着,直上架高的木台,而木台上摆放着矮平的桌椅和一套茶具,角落还摆着架秋千。
赛罗尝了一杯荣鸟倒给他的花茶,觉得奇奇怪怪。
“这水怎么又苦又甜的啊?味道还会变。”
“这是茶的特色,大多数茶水都是这样,我们喜欢细细品尝出茶水的各种滋味,花茶是偏甜的种类了。”荣鸟耸肩。
赛罗又去试了秋千。
对上天入地的奥特曼来说其实没什么意思,也就讨个新奇,但他觉得这种幼稚的摇摆还是有点好玩的。
比如他很想试试能不能荡个满圆,或者把自己甩出去。
负责推秋千的荣鸟觉得少年还是有点分量的,绝对不是她体虚推不动。
花房逛完,又溜溜达达的转去工作室。
这是荣鸟第二大的房间,几乎比客厅还要大一点,这里极其整齐有序摆放了各类物品,大片的书架和储物柜,打印机直接连接储物室,有机器臂进行原料投入,荣鸟基本没进过储物间。
而正中间有一张悬浮人体工学椅和圆弧形的悬浮书桌,面对着前方数量众多的光屏群。
光屏群的中心是记录着思维导图大型长方形显示器,一半是树形图,一半是流程图。
长方形显示屏周围则散落着大小不一,前后高低也落错不一的光屏,应该是各类资料和笔记。
感觉工作室和整个房子的风格都完全不一样了啊,赛罗心想,非常有严谨的氛围,甚至即使区别巨大,还是让他觉得和科技局的实验室很像,都是那种消耗海量的脑力来追求目标的氛围。
很符合她的内在。
赛罗眼尖的看到光屏群中靠后的一片上画着两个设计图,正是小零和小诸星两个玩偶的设计图,他又仔细看光屏上不认识的文字。
“虽然有些字很相像,但这上面不是我学过的地球语吧?平行世界的差异性吗?而且你是有在学习光之国的文字?”
“不是差异性,”荣鸟摇头否认,“你们学习的地球语都是日语,但地球不只有日本一个国家,我来自华夏,使用的中文是日语的起源,自然有相像之处。”
“以及,是的,我在学习光之国的文字,还有宇宙通用语,以及其它常见语言也计划涉猎一部分。”
“嘶……那真的很好学了。”赛罗的目光又带上来看荣鸟喝酒时的敬畏。
“我那时候的国语课……”他抖了抖肩膀,“简直是噩梦啊,要我学语言还不如再打一遍怪兽墓场。”
荣鸟被他夸张的反应逗笑了。
真的是性格很好的奥特曼,没有疑惑她要干嘛自讨苦吃,没有质疑这么多东西,差劲的人类怎么学得会,只是像朋友一样用自己的经历吐槽。
“的确是超痛苦,”她也皱着眉抱怨,“我又不是搞语言研究,学这些是因为需要学。”
她当年高三都没这么拼命奋斗过,因为她不用高考。
“?”赛罗不明所以,“你有什么除了好学以外的需求啊?”
……我在你眼里到底是个什么形象啊?这么好学不要命啦!
“你知道我在和警备队做情报交易吧?”眼看他们要在这聊起来了,工作室又只有一把椅子,她索性拉着赛罗就地坐下。
反正她家干净的连灰尘都没有,堪比无菌房了,木地板还是恒温的。
“知道啊,你给大伯的报告我也看了,听说还锁了权限,只在高层流通,我也要对外保密。”
少年单腿曲起,侧坐在青年的对面。
“对,我就是在这篇报告中发现了自己的局限。”她说,“我知道的还是太少了。”
赛罗:“???”
“你知道的还少?你都快把我扒干净了!”他大声控诉道。
“那是因为我们的契合度高,我才能判断出正确的答案,但事实并非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