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罗摸摸头镖,心说其实我也不明白。
荣鸟看着他清澈的眼灯叹气,细细讲解了“此地球非彼地球”。
赛罗恍然大悟的总结:“反正就是你哪也不想去,只想跟我在一起嘛。”
荣鸟:……
“对。”她艰难的肯定了。
“那我们要解决的问题是,如何让佐菲队长相信你是真的不想去地球,而不是被链接影响不愿意离开我的借口。”
赛罗拗口的说出一长串话。
荣鸟却摇了摇头:“事实上,我认为,这一点反而是不用担心的,佐菲队长非常确信我精神的独立性和安全性。”
“为什么?”赛罗感觉自己真的要绕糊涂了。
“因为佐菲队长其实是一个没有那么……‘温和’的奥,”荣鸟回想佐菲和她交流时展露的冷漠。
“他会更理智的评估一个弱者的危险性,并且维护事物的正确性。”
“首先第一点是,他认为比起我受到的影响,我对你的影响才更大,并且产生了危险性。”
荣鸟很清楚自己是一位野心家的本质绝对瞒不过佐菲,她的道行还是太浅了。
“我想你一定在佐菲队长面前表现出了焦虑一类的负面情绪,对吗?”
“对,我当时的确情绪激动的质问了他。”赛罗皱眉。
“那就是了,”荣鸟点头,“他认为我的存在给你带来了负面影响。”
赛罗不服气,却无法反驳。
“那么第二点,当佐菲队长认为我去往地球才是正确决定时,他就会像维护正义一样,维护这个决定执行。”
“啊啊啊,这样不行的!”赛罗抱头抓狂,作为警备队一员的他再清楚不过佐菲队长的决策执行起来有多么不可抵挡。
怎么还有第二关啊?旮旯game不是这样的!(不是)
他觉得自己实在是太惨了,刚和人间体互表心意,心意相通就要惨遭拆散,人奥相隔吗?
要是爱迪知道赛罗想了些什么,肯定会既夸他记性真好,又骂他乱用词语。
“荣鸟,荣鸟,你有什么办法啊?”赛罗哇哇的凑上来摇晃荣鸟。
“我~有~一点~想法~~,但~还没~完成~~”荣鸟任由他摇晃,声音摇摇摆摆的晃。
赛罗一边为她奇怪的声音偷笑,一边自觉的停止捣乱。
“先不用太着急,在科技局关于我的研究完成前,佐菲队长是不会把我送走的,让我再多学一些东西才好制定计划。”
“哦,那你有什么想了解的?我帮你去找资料。”荣鸟说不急,那赛罗也不急了。
“不用,”荣鸟还是摇头,“我能找到的,自己就有权限,找不到的,你也不能给我看。”
“不能让佐菲队长再抓住我带坏你的把柄啦。”她开玩笑的说。
赛罗甩头:“切!”
“生气了?”荣鸟歪头凑过去看他,“真生气了?”
“荣鸟——”少年威胁的喊她大名,把头甩去另一边。
“哎……”荣鸟眨眨眼,“我本来还想给你讲讲我过去的故事的呢。”
赛罗给了她半个眼角尖尖。
“跟我去二楼的训练室吧。”她笑着说。
训练室是最大的房间,比一楼还大,本来不太合理,这间屋子的结构本就奇怪,荣鸟搞不懂这种跨时代高科技,反正没问题就接着用。
只见宽广的空间内有许多个悬浮靶,和一整面墙的弓。
“这是……弓箭?”赛罗摸摸架子上的弓,猜测道。
光之国的确有冷兵器,但是弓这种武器极少,毕竟科技这么发达,对于远程的攻击需求被光线和枪炮满足,谁还会用弓这种早古兵器啊?
“没错,这就是弓。”荣鸟戴上撒放器。
“在地球,当没有了大规模的战争的时期,人类开始了对极限的追逐。”
“我们创造了一种叫做‘体育’的仪式。”
她又戴上了护腕,只套住食指和大拇指的护腕既妥帖的包裹住了她的虎口,长度又足够护住小臂。
“我们奔跑,不是为了传递军情,而是为了证明□□可以突破时间的极限;我们投掷,不是为了击杀敌人,而是为了把力量像流星一样掷向远方;我们在赛场上争夺,不是为了掠夺土地,而是和平的释放的胜负欲。”
她又套上护胸,才终于举起了一把复合弓。
“国家与国家之间开始进行这种无害的战争,来满足人类骨子里对荣耀和强大的渴望,用这种方式,替代了杀戮。”
她从地上的箭筒中抽出一支箭,走到训练室的中央,悬浮靶们一同开始高速移动,只有一个靶子中心亮起红点。
“而进行‘体育’的职业,就是「运动员」。运动员们流汗、受伤、甚至流泪的,作为国家的使者,在国家们的赛场中夺取超越极限的不可能。”
她眯着眼计算了一下悬浮靶的运动轨迹,心中有成算了后才搭上弓。
“我就是这样的一位射箭运动员。”
咻——箭矢破开空气,精准的扎入百米外移动中的红点。
“追逐人类□□极限,为国争光的运动员。”
她看着箭靶叹了口气:“我本来练的是竞技反曲弓项目,但是那种弓只能射固定靶。”
她指指弓墙上,那个在弓的前端还架了个Y型长棍的反曲弓。
“这位老朋友已经不能满足和你一心同体后,肉|体飞升的我了。”
“现在复合弓才是我的心头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