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意知步子轻轻的进到房里,穿着从镇上买的紫色衣衫,发上用着同色系的发带,仿若还是那位侍郎嫡哥儿,周身气质与这间粗土胚房格格不入。
倒了一小碗菊花茶放到孟怀廷手边
孟怀廷微怔,这几日,小孩倒是性格开朗了许多,他在家里读书时他不会打扰,其他的时候都跟在他身旁,除了偶尔去帮着做一做家里事。
孟怀廷拿起来喝了一口,菊花的味道溢满口腔,倒是不错的,他不爱喝茶,总觉得茶叶又苦又涩,这菊花茶刚刚好。
“菊花茶很好喝,辛苦意知了。”
裴意知摇摇头,耳尖微微泛红,连忙说了声,就快步离开了。
“夫君喜欢就好。”
孟怀廷看着那小孩脚步微乱,这小孩怎么了,又喝了一口,确实很好喝啊!
他想了又想,想不出来,他继续去熟读熟背《孟子》去了。
到了傍晚的时候,倒是没有想到混合的羊奶皂角液已经凝固起来了,掀开盖住的布,一股浓郁的奶味在空气里慢慢散开来。
孟怀廷眉眼疏朗,他确实挺厉害的,哎,他敲了敲了自己的脑子,他的脑子还是那个脑子。
他太喜欢他的脑子了。
裴意知看着夫君小孩气的敲着自己脑子,笑出声来。
孟怀廷察觉到自己行为,手从脑子处移了下来,放置嘴边装作咳了了几声。
又低下头,看着裴意知,见他笑了,头一次见这般开心。
“意知,你笑起来很好看,多笑笑。”
这话一出,脸皮薄的裴意知白玉般的脸上瞬间红透了,只见他那夫君,竟然也笑出声。
然后把那一盆羊奶皂端了出去,这,这。
他缓了一会,就看着他那夫君已经被他的几位兄长连连称赞。
“三哥,我让做的皂角盒有做好吗。”孟怀廷想着昨日让孟怀雨做了一个装羊奶皂的盒子。
孟怀雨点点头,差点忘记了,连忙从房里取出两个羊奶皂盒。
怀廷接过,三哥手工活不错,这皂角盒底下做了两层,既能够防止皂角别化了,能保持干燥,盒子上刻着一个Q版的小羊,看上去精致又好看。
“小弟,你脑子咋转的,没想到这般厉害。”
孟怀雨看着小弟看了皂角盒,直直点头,这小子咋这么聪慧,都是一个孟家的,他脑子这般好。
“还请三哥再多做几个这样的盒子,亲兄弟明算账,三哥做一个盒子,小弟给10文,不知道三哥可同意。”
孟怀廷拱了拱手,三哥有木艺在身,也是不错的,他自己心有成算。
孟怀雨一听,哪里能要小弟的钱。
“小弟,不用的,哪能收你的钱。”
“三哥也不容易,哪能不收,这以后卖得好了,也要仰仗三哥的手艺,三哥莫要推辞。”
羊奶皂成功了,孟怀廷心里挺开心的,大概率会挣钱的,他想好了卖60文一块,价格和镇上的点心价格差不多,是可以。
等裴意知找衣服洗澡的时候,他那夫君已经把温热的水装进三哥新做的澡桶里,旁边放着一块今天新做的羊奶皂,用新的木盒装着。
然后便拿着书本关上门,到院子里看去。
裴意知眼中泛着柔软笑意,舒舒服服的洗了个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