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溟站在野狗身前,挤出些洗发精搓出了泡泡,她将双手插入野狗的黑发间,十指轻抓,从头顶到发尾耳后,每一处都清洁干净,保证洗出洗一次管一个月的效果。
野狗透过湿漉漉的发丝看着关溟不时移动的身体,他知道关溟在做什么,但是没有太多的感觉,毕竟丧尸的触感是丧失的。虽然没有感觉,但是关溟给他清洁这件事,本身就带着让人舒爽的愉悦,像他还未恢复记忆,变成凭借本能活动的怪物时关溟毫不厌弃地靠近他,带来的那种心理上的温暖,至今那点暖,仍未消散。
“你的金丹运转还流畅吗?”野狗伸手贴在关溟的腹部,探查着金丹的运转。
关溟下意识后退,这肚子是敏感区好吗?浴室里充斥着从天而降的暧昧,“非常通畅。你冲水吧,接下来你自己洗。”疾步出了浴室。
关溟趴在床上叹息,自己是不是反应过度了,毕竟野狗也不是故意的,“修行者果然要清心寡欲,不然老是春心荡漾心脏也受不了啊。”小拳拳锤了几下自己的胸口,别乱跳了好嘛。
野狗清洗完自己还知道换上干净的衣服,重新站在关溟面前。
“有事吗?尸兄大人。”关溟正经地坐了起来。
野狗再一次伸出手贴上关溟的腹部。
“还来!”关溟马上拿出枕头盖住肚子。
“我已经洗干净了。”野兽伸出手让关溟看。
关溟知道野狗误会了,“尸兄大人,我不是嫌弃你刚才不干净,是,是,女孩子的身体不是随便摸的,摸一摸要负责任的。”
“我看小金……”
“小金我当他是弟弟,小孩一个,大人怎么能跟小孩计较呢。”
“我也是?”
“你,你跟小金不一样。”怎么解释呢,话题往奇怪的方向去了,“你是,是我的,尸仆,我关心你应该的,你关心我,这……好像也是应该的。但是不该动手的地方……”越解释越乱,以前其实也偶尔碰触身体,都是无意识的,关溟没有在意,野狗不会追究,但是为什么偏偏现在一个心脏不对劲儿,一个脑筋变轴了。
关溟想睡觉了,夜晚的月光太亮了,照得她脑袋都不清楚了。
楼下门铃大震,这会就是想睡也没办法,门铃响了半天,一个应门的也没有,关溟只得自己去,野狗一步一跟,毕竟刚才的话题还没结束,他还想继续探讨,搞清楚,他于关溟来说,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
关溟打开门,看到一位身着睡衣的中年男人,“伏尸大人,我是本市白尸代表。”
“什么代表?”关溟没听清,又问了一遍。
“白尸代表,你们伏尸派不是将我们这些没害过人的丧尸都叫白尸吗?他们都不敢来敲门就派我来了,我是代表。”
这么明目张胆来找上门来,他们伏尸派什么时候变亲民组织了?“有事吗?”
“是这样的,我们听说林涵遇害了,也都挺害怕这祸事落在自己身上,都是讨生活过日子的,不容易,希望伏尸大人能帮助帮助我们。”
“我怎么帮?”
“您看,弄个护身血符什么的,可以挡灾那种。”
关溟看了看中年男,不像是说笑,“这深更半夜的,你敲门就为了弄个护身符?”
“大半夜的来不容易被察觉,我们毕竟还是丧尸。”中年男讨好地笑了笑。
关溟想赶紧打发了他,画了几张护身血符给他。
“伏尸大人,这不够啊。”
“你需要多少张?”
中年男人身后悄无声息地冒出了不少睡衣人,“本市丧尸一百零八个,现在林涵死了,剩一百零七个,您还得给我……”中年男人喋喋不休,“天也不早了,眼看天就要亮了,您手速快点,毕竟明天大伙都还得上班。”
你们这一百零八丧尸,不一百零七丧尸一起出动,是真怕别人发现不了是吧,关溟一阵气闷,“尸兄大人,靠你了,总有刁民要气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