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了,还不知道大哥您的姓名。”关溟道了感谢。
那舍离堂武人,估计是甚少看到女修,没了敌意后,便露出了些扭捏的姿态,粗声说道:“茅山人。”
“这是祖籍吗?”
“不,不是,我的大名是茅山人。”
“茅大哥你好。”
“不,我姓茅山,单名一个人。”
“茅山大哥,令堂真是,品味独特。”
谢过了茅山人,三人一尸被穿堂风吹得发丝挥舞,头顶的雨滴也开始滴滴答答,这是他们来到舍离堂之后下的第二场急风雨了。
“这是我出公差住过最差的住处了,不过,偶尔住住这种地方还挺有情趣的,关关小师姐,我们弄个大通铺吧,这风大雨大的,挤在一起还暖和。”路远笑呵呵建议道。
关溟点头首肯,路远干活干得欢。
通铺弄好了,关溟那处的茅草堆得厚厚的,唐小柯那处的茅草铺了等于白铺,都看见地面了。路远挤在关溟旁边道:“关关小师姐,快点躺下,试一试,睡起来是不是酥松软糯?”
唐小柯诧异道:“酥松软糯不是指吃的东西吗?”
“你懂个屁!”路远不理会不识情趣的唐小柯,招呼关溟躺下,“关关快来快来。”
关溟拍了拍,确实舍得用料,特别厚实,干脆躺了下来,直白地感受着茅草的粗糙和弹性。很早之前,她和马峰还没有固定居所的时候,也经常睡一些公园长椅啊,枯水的桥洞啊,后来条件好了以后,她能挣钱以后,居住条件就好了一些,以前那些贫苦的日子现在想想还是有些怀念的,毕竟那时候对未来的憧憬特别饥渴。
路远看着关溟躺下,欲念当头,还没等他动作,他与关溟就被一层漆黑的结界给隔开了。
尸兄大人直接给关溟隔出个单间,还是放窥探的。
关溟看着一片漆黑的结界,有些不习惯这彻底的黑暗:“尸兄大人,能给开个天窗不?”
“漏雨。”
“也是。”如果彻了黑色结界,看到身边有路远唐小柯在她身边躺着也挺怪异的,干脆还是适应适应吧,也就是睡觉这段时间。
关溟做好了心理建设,持续给自己催眠,却感觉到身边有个人躺了下来。“尸兄大人,你不回勾玉吗?”
“太黑了,我陪着你。”
黑暗中,关溟看不清楚尸兄大人的表情,但是这句话入耳,让她安心了不少,心里也暖了不少。“嗯。谢谢。”
野狗躺在关溟身后,轻轻拉扯着关溟埋入茅草间的发丝。
“尸兄大人,你在玩我的头发吗?”
“嗯。”
怎么是这么幼稚的动作,黑暗中关溟竟然觉得尸兄大人有点可爱,“你能视物?”
“开了天眼。”
关溟都忘记了,开天眼可以不用眼睛视物,但是睡觉时间开天眼干啥,不累吗?尸兄大人可不是不累么,他是丧尸,可以不眠不休,关溟继续给自己催眠。
“尸兄大人,我的手指头那么好玩?”怎么捏来捏去没完了!还让不让睡!
“先前你捏我的手指,我觉得挺舒爽的。”
这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吗!“丧尸不是没感觉的吗?”
“不妨碍我高兴。”
所以,您是来做实验来了,还是报恩来了!但是这会,我就是想睡觉!关溟腹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