茅山人确实没有听出关溟的话中深意,就是觉得英俊潇洒这样的形容词可能不太适合他们总师。
关溟拉下野狗的手,向茅山人继续打听道:“术门的宗师怎么来舍离堂当总师了?”
茅山人看看台上,总师正在择人上台演示,忐忑了半天,后来前排的师兄被点走了,这才小小松了一口气,继续回答关溟道:“我舍离堂与术门,与其他修仙门派所求有所不同,多年来一直在研武和研术中探索,不求修炼成仙,只求研得无上真诀。术门宗师蒲公来我舍离堂交流心得已两年之久,时常通过他博览修真之能指导堂内弟子武技,后来严洛主事请求蒲公留在门内做总师,他便应了下来。”
“看他这年纪,也到了退休的年龄了,被舍离堂返聘也算是发挥余热了。”术门不像其他修真人年岁冗长,长葆青春之相,反而更像是凡人,生老病死,流入轮回。所以一代又一代的术门人,都是更迭很快,铁打的术术,流水的术人。
茅山人身边的武人一个个被点名上台,弄得气氛颇为紧张,他们也不再说小话了,专注的欣赏着舍离堂的武技之美。
有单人展示,有双人对战展示;有大开大合,更有精巧灵动,有的重拳出击奇妙闪回,有的万物格挡其外……展示的除了武技,还有神兵的妙用。刀叉剑戟斧、棍棒盾枪锤,各式武器应有尽有。
“开天眼。”野狗提醒他们道。
关溟这才想起来,单看武技,跟凡人斗武差不多,开了天眼后,却能瞧见武人神兵与躯体间流动的气息,与修真人的灵气差不多,却更浑厚有力。这一动一静间,已经分不清是这身躯在驱使神兵,还是神兵在支配躯体。难道这次舍离堂武人的暴起,跟铸造的神兵有关吗?
“你,就是你,上台来对上几招。”总师枯树枝一般的手指点了点野狗的位置。
关溟路远唐小柯迅速撤到野狗一米开外。
野狗用询问的目光看着关溟,关溟点头,去吧,既然被点名了。
野狗稳步走到台上。
蒲公看他并未带武器上台,问道:“你的武器呢?”
野狗顺手化了一柄灵剑,拿在手中示意了下。台下武人一片哗然,小声嘀咕了起来,这家伙谁啊!
“总师,这人是我舍离堂的客人。”茅山人提醒蒲公道。
蒲公捋了下自己的胡须,点了点头,“开始吧。”
茅山人看着自己手中的紫金锤,随手颠了颠,不知对手是何修为,也不敢妄动,先随意试探了一番。野狗接招也算中规中矩的,不奇袭不主攻,就算是随意抵挡一番。茅山人看对方随意地姿态,便知对方的身手也算不弱,干脆释放了锤灵和真气。演武场顿时尘土飞扬,一股股气浪滚滚而来。
“这就是舍离堂修的真气吗?”路远和唐小柯有些吃惊。
关溟看台上野狗衣角和发丝被气浪吹起,眼睛无惧沙尘没有半分颤动,看向茅山人的架势平淡无波,心内嘀咕道:茅山大哥,尸兄大人这欠揍的模样难道你不想锤一锤吗!加油加油!
关溟等着看尸兄大人认真对战,听见旁边的武人在评论着茅山人的武学境界:茅山人如今的境界应该可以去评铸炼师了,茅山人的霸气太让人不懂了,突突而来,来势很猛!
路远对着台上喊号子:“锤他锤他,用实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