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够暖吗?”野狗问道。
关溟点了点头,你都差点把我摁进你身体里了,不敢说不暖,都快腾熟了。
“这一场,无论是两败俱伤,还是一边倒的胜利对我们来说都没有意义。”野狗说道。
“大人,看热闹还讲什么有没有意义。再说了,再不参与参与这种正邪大战,神魔大战的,我都快忘记我拿着的是女主剧本了!马上主角光环都快给我摘了。”看热闹虽然条件艰苦了些,但是总比什么都不做等死的感觉好多了。
越战这风雪越大,很快每个人的肩头都落满了厚厚的积雪。
兽皮与兵器撞击的铿锵之声也越来越不好分辨了。
“大人,我眼皮都快被雪花糊住了,能不能让我抽出来手,擦一擦眼睛。”关溟费力睁着挂满雪花的睫毛。
野狗失笑,赶紧给她擦一擦。
“啊!”关溟一声惊呼,把野兽也吓了一跳,她接着便说,“原来是尸仙大人,我小小的修真者一名怎敢继续浪费大人的灵气,我还是自己站些时候吧。”
关溟从野狗怀里拱了出来,扭动了几下手手脚脚。
唐小柯抖落一身的鸡皮疙瘩,被化成人形的妖兽奴嗤笑了一场。
“严洛要败了!”剧情有反转,马峰赶紧提醒道。
再看交战双方,严洛被咬住腰腹动弹不得,八目兽自八目中射出炽热的光线,洞穿了严洛的头颅和四肢。
“还能救吗?”关溟问道。
“救不了了。”野狗回答。关溟和野狗都不是圣人风格,当时在九莽的时候,险些被严洛给杀了,这次也仅仅是利用的关系而已。生或死他们都不在乎。
严洛被炽热的射线贯穿灼烧着,围观者无不惊呼遗憾。随着严洛的身躯再也挺不起来,这第一战,竟然是神鬼道胜了。
傅恒康双手握拳,有些愤恨严洛的轻敌,毕竟这是祖师爷当年也要战上一战的妖兽,竟然轻易就卸下防备。亦或者,严洛本来就是神鬼道的人,今日才假意输了对战。
第一战的胜利给了路远自傲的时机。接下来的一番发言,却让众人惊掉下巴。
“啥,啥,啥?!路远那狗崽子说啥,我没听清!”马峰作势掏了掏耳朵。
“他说他是祖师爷的亲儿子,所以自出生之日起,便是天不测之卦,博众家所长,才自立神鬼道,被奉为神主。本次就是重夺仙灵派的掌权,让修真界回归正统。”关溟语气平常地说道。
“嘴皮子一吧嗒,他放屁!祖师爷连道侣都没有,生什么儿子!”
关溟安抚着马峰,让他别动怒,再动怒一会鬼气都被人发现了。“谁说不是呢。一般来讲,富翁一死,总会冒出一些私生子认祖归宗,想讨些便宜,他这是看低了大家的智商。”
“就是就是,他说什么我们信什么也太当我们没看过电视剧或者狗血书了。”周围的道兄们连声附和。
高台之上,路远越说越兴奋,可是台下反映平平,没有一人挪动阵营,面子上有些挂不住了,一时气急,挥挥手继续下一场。
“有的时候他还真像以前的路远,看着傻乎乎的二愣子。”关溟遗憾二愣子路远的消失,“可惜我心里清楚,那边那个,最多就是扮猪吃老虎。神鬼道神主,没有那么简单。”
野狗看着关溟的神色变化。
傅恒康麾下能人不多了,以前跟他并肩作战的有他的师兄弟,现在,师兄弟离开的离开,反目的反目,再找出可以对阵神鬼道的人也不是那么容易。这不,随即就把自己的儿子给派了出去。
傅宴到底还是年轻小辈,除了会将仙灵派的法宝随便扔一扔外,其他高深的本领也没有,修为也不算高,被神鬼道派出的大长老被打的毫无还手之力。
“哎哟,打得那么狠,这傅老贼的脸可往哪扔啊!”马峰笑得头都快掉了。
“仙灵派的面子被摔得稀碎啊!”关溟笑得合不拢嘴,还用手肘撞了撞野狗和唐小柯。
“关关,这样是不是不太好?”唐小柯提醒道,到底傅宴也是代表着正派。
关溟脸色突然冷了下来,声音都透着冰渣子:“我们伏尸派被灵山围杀的时候,他们也没觉得不好。小唐,冬天下第一场初雪的时候,我浑身的骨头都在提醒我,灵山围杀,我师父马峰的死,过不去。傅恒康这次损一个儿子又怎么样!我师父现在还天天吃香灰呢!我要让整个仙灵派陪葬!”
唐小柯看着如此的关溟,觉得十分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