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是说,都是我的。”关野并未停下手指,而是用另一个手掌安抚似的从上到下摩挲着关溟的背。
随着关野的探索动作,他好像听到了另一种不属于他节奏的钟鸣声,一下接一下。直到看到关溟晕红的脸颊,和不断起伏的胸口,他才知道,原来她也一样。
“所以?”关野停止了动作要解释。
关溟看着系在腰间的龙鳞鞭发动后环环绕绕缠住了关野的双手,才嘿嘿装傻道:“大人,心念一动,这千变万化小皮鞭不由我控制。”
关野捏住龙鳞鞭的一角,小皮鞭像是怕疼一般,瞬间又缩回了关溟的腰间。
“真怂。”关溟嘟囔道,不知是在吐槽龙鳞鞭,还是说自己。
关野勾动唇角,泄出一丝笑意,下一秒却又被眼前的光景,眸色重染氤氲。
因为先前的动作和少许推拒,上衣下摆松散开来,暗红色的细长鞭子缠绕在白皙紧致的腰部,连带着被光线打出来的阴影处都分外神秘。
“大人,干这事,不用开结界吧?”关溟咽了口口水。
“不想被打扰。”
“可,这结界是不是太黑了点,我都看不清你的样子。”
几近纯黑的结界,到底是在防谁呢,内外都防吗?
“你想看吗?”
“看什么?”关溟有点一头雾水。
“看我的样子。”用关溟的话说,就是“活人样”,她想看,都可以。
“等等等,这节奏明显不对,你是尸仆,我是主人,该由我来主导才对。”他们的结契关系还一直在,关溟直起身来,一手按着关野的肩膀,触感温热,随即反应过来,“大人,你先穿上衣服。”眼睛却盯着眼前的“美色”,一眨也不眨。结界开始变得通透,不再惨白有些许血色的皮肤,青蓝色的血管偶尔凸起,脖颈后的结契符印如同刻印一般,带着浮雕般的凹痕……这些,哎,色令智昏。以前看这副身体,端午绳结什么的打得都很顺手,为什么偏偏这时候连看一眼都有些躲闪呢?
大抵是面对“死人”和“活人”的区别。
不过,相同的也有,就是不用呼吸的时长。
无论是轻触试探,还是猛烈交缠,被堵塞的口腔都没有丝毫进气的空间,煽动的鼻翼只能无数次努力吸取氧气。
结界本不隔绝空气,风可正常穿过。但关溟却觉得闷热非常,额头的薄汗顺着发丝有些流入了眼睛,不得不紧闭拧眉。
“唔,热——”关溟拉开彼此的间距,快频得喘了几口气,“大人,我知道你现在是求知若渴,但,能不能先慢慢来。”
关溟对于自己主人的身份其实卸下来许久了,自从关野升级为尸圣,后期她基本上都是“大人”长、“大人”短的跟随着。对于怎么当个“活人感”满满的凡人,关溟的经验丰富,却也从不知道怎么当个好老师。
“你不欢喜?”
“……欢喜。”
“既然……”
关溟转念一想,也是,既然欢喜,也报备过师父,同居生活、拼搏事业,注定携手相伴。反正自己无半点浪漫心思,余生让自己欢喜,大人欢喜,也是顶顶好的生活了。
过了心理这关,一主一仆也就没什么门槛要过,之后也就更顺理成章了。
……
“笃笃——”纸鹤轻敲窗户。
关溟又叹了口气,平复了下自己还在躁动的身心,好不容易把满脑子“好玩,还想玩——”的尸圣大人赶走了,这又接到了五派八门大会的纸鹤传书,关溟在搞爱情还是搞事业的双选中摇摆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