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度蜜月都是两个人,但是关家夫妇俩很难两个人,毕竟何曼现在作为修真界实质地位第一的女修加八卦门掌门,关野想要避开她策划一场双人蜜月还是很难的。于是,一人知众人知。
“你家狗子有种向霸总形态转化的可能性,宝贝你注意点。那可不是什么优点。”何曼贴心地说出“离间”之语。
在关溟还未言语时,关野拉住关溟的胳膊撒娇道:“主人来履行责任吧,帮我洗澡。”
“哈哈哈——”关溟尴尬地笑着,“大人别玩扮演游戏了。”那边马峰都快要变成恶鬼状态了。
打打闹闹,关溟还是陪着关野去了浴室,她还记得当初刚捡到关野的时候,他浑身破破烂烂的,她清洗了很久,缝了好久才勉强可以看。现在泡在浴缸里的人,仍旧是破破烂烂的一身疤痕,关溟在浴缸外用毛巾擦着关野的后背,不免好奇:“大人,你这一身疤痕,为什么不用术法治一治?”
“活人的伤口不是愈合很慢,有些伤痕还会持续很久不会消失。”
“确实,你给自己找了疤痕体质的设定,其实没有必要。我才是真的疤痕体质。”关溟展示着自己胳膊和脖子上的几道伤痕。
关野又何曾不知道那些伤,但是在他的观念里,那是他和她一同的经历,用除却记忆的另一种方式留存也好,“你想消除吗?”
“我并不在意这些。”曾经的伤痛,过往无法去篡改纠正,她也不算是顶级美貌的人,对于皮囊大部分都是不在意的态度,消除与否她从没想过,不过,既然大人每一道伤痕都想永久留着,不如——
关溟趴在关野的肩头,用牙齿咬了下去,从轻咬到极力合紧牙关,红痕变紫至出血斑。
关野的鼻翼煽动着,男人,难忍,这种新鲜的情绪让心脏好似被塞到要爆炸。“关溟,停。”
“呜呜。呜呜。”不停不停。
等关溟终于放过了关野,那肩头的痕迹已经要留存很久很久了。关溟懒散地把下巴放在关野的宽肩上,双手捧住关野急迫想要凑过来的脑袋,“大人,我能做,你不能。停。”
关野不再转身,任由关溟肆意撒野。是了,她是主人,所以她可以做,她说停便停。
“活人的身体,不太好控制。”关野深呼吸了几次,纵容道,握住关溟的手,用脸蹭了蹭。
“是啊。外边的人总还是太多了。”关溟拍了拍关野的肩膀,擦干手推门出去,看到鸟兽四散的众人。“干妈,可以吃饭了吗?我饿了。关野他马上洗好澡了。”
丰盛的一餐,满满的人间烟火气。
原本想着事情落停,可以陪着贺宁夫妇过个自家人的春节,但是一直在忙,这次终于有时间来个大团圆了,就是差——
何曼捅了捅关溟的腰窝,小声低语:“你看看墙角垃圾桶旁边是什么?”
关溟投过目光,那是一个被中间截断的人形立牌,看脸的话,竟然是一脸倒霉相的路远,这到底是谁的主意!?关溟的嘴角不自觉的露出一丝笑容。
人世万千,万万众,万万万众,我们所遇见的,陪伴的,经历的,留下的,少之又少。
可永远有人向前,永远有人珍重,永远有人记得。
你的身边有修真者吗?
或许,你也在修,修真,修己。
同在一片天地,亦是挣扎求生,求同存异,关溟些许人追求的“大道”也是如此。
江湖尚远,有缘必见。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