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来都来了……”
李若桃纠结,她的打车钱不就浪费了吗,而且她还是自己走进来的,因为想给厉桥北一个惊喜。
没等他做好决策,厉家下人已然帮她打开大门,“小姐,请。”
大门敞开,屋内的争吵声随之消失,一群人齐刷刷看向门口的李若桃。
盯着这样的眼神压力,她露出一个甜甜的笑,跟他们招手,“hi。”
“爸!就是她!纪迎就是让她动的手!”
“呜啊啊啊啊啊,我的手啊,你知道有多疼吗,爸!”
“爸,你可要为我做主啊!”
窦兰月一声尖叫,指着李若桃跟屋内的年长者告状。
显然,他就是厉老爷子。
和稀泥之人。
不都说成大事者心狠手辣嘛,厉家迟早毁他厉老爷子手中。
李若桃默默鄙视他。
“是她先出言不逊!小桃只是正当防卫人!”纪迎跳出来大声反驳她。
窦兰月哀嚎声更大了,试图以此来盖过纪迎的声音。
“好了!”实木拐杖重重敲击地面,沙发上的厉老爷子睁开眼,“像什么样!”
“多大年纪了还哭哭啼啼,差不多得了。我来不是听你们说这些的。”
李若桃挑眉,这和剧本里有点不一样啊,不是说他很偏心嘛?
“纪迎,你跟她道个歉,这事儿就算过去,以后不要再提。”
“小北你也是,跟你二婶道个歉。”
纪迎猛然站起,“我不道歉,是她有错在前。”
“爸——我可是骨折了!光道歉怎么行!我……”
厉老爷子打断她,“再吵就滚出去。”
门口的李若桃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早知道还是问问厉桥北了,搞得她现在里外不是人。
李若桃小声嘀咕着,“我先走了,我就不打扰了……”小步小步往外挪。
“咳咳,进来坐,抱歉让你看笑话了。”
厉老爷子发话,李若桃摸摸自己的鼻子老实走进去,尬笑两声,“是我来的时机不对,哈哈。”
李若桃被强硬留下,坐在厉老爷子对面。
尴尬的氛围让她忍不住一次又一次战术喝水,对方不主动开口,她更不知道该说什么。
窦兰月被呵斥后压抑着嗓子,时不时发出怨鬼一样的呜咽声,再配上厉文德指桑骂槐的安慰,李若桃又喝完一杯水。
“我知道你。”厉老爷子突然开口。
李若桃被吓得放下水杯坐直,应该是调查过她吧,毕竟他们最喜欢背调。
“能告诉我订婚宴那天,你和他们聊了什么吗?”
厉桥北先出声制止,“爷爷,你可以问我们。”
厉老爷子冷哼一声,“哼,你们会说?”
厉桥北不说话了,会说是会说,就是不会说实话。
厉老爷子像会读心一样紧接着说:“假话不算。”
李若桃等他们说完重新捧起水杯,“我也不会说实话。”
她用余光瞥不远处的厉桥南,不知道他在干嘛,从进门起就盯着厉老爷子发呆。
“这是统一口径?”
“嗯……总之是秘密,抱歉。”
“也罢,终归是我老了,年纪大了,被小辈们讨厌。”
“爷爷!”厉桥北不满,“爷爷你明知道我们不是那个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厉老爷子明知故问。
厉桥北无语,“爷爷你心知肚明。我们不能有秘密吗?”
“哈哈哈,小北还是这么不禁逗。”厉老爷子站起身,“老二家跟我走吧,我这教育真是失败,你们再过来闹,我的遗产你们一分别想得到。”
厉桥北震惊,厉文德更震惊,窦兰月两眼一黑扑倒在地上哭,“爸——你就是偏心!文德哪里差?怎么偏不能让他进公司!”
“老二有没有本事你最清楚,你少点火这个家能安生许多。”他再次重重敲拐杖,“还不走是想让我请你们吗?”
厉老爷子锐利的眼神刺向二人。
窦兰月的哭声戛然而止,厉文德忙不迭把她从地上拉起跟着厉老爷子灰溜溜离开。
李若桃小口抿水,不确定开口,“看来,问题解决了?”
厉桥北捏眉心,“或许吧,我不知道爷爷是不是真的下定决心。”
纪迎拍开他捏眉心的手,“小心皱纹。”
厉桥北被她逗笑,“这算什么,我还年轻。”
“年轻更要注意。”纪迎没好气道。
李若桃忍不住露出姨母笑,诶呀,感情进展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