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若桃撩起散落的头发,伤脑筋道:“听起来像是两个世界的事。”
“当然啦,世界哪有这么和平,谁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爆发。”周星眠语气轻快,“我也不知道我什么时候会死,但我希望死的时候你能在我身边呢。”
“倒也不用说这么远的事,而且你肯定轻易死不掉。”
“这可说不准。”周星眠一口气把咖啡喝完,“说回正事。首先是我在处理意图暗杀你的濯枝雨成员时,意外发现了受伤的他,他跟我打听你家小区往哪儿走,我热情告诉他后随口问他是不是要去找人,要找谁。”
“等等,暗杀?!”
“你先听我说。”周星眠打断她。
“于是,我就从这家伙口中听到了你的名字。”周星眠笑容愈发明媚,“他说她要找你出卖身体呢。”
李若桃仿佛看到他额头上青筋暴起,揉揉眼睛细看又无事发生,“难为你没有当场掐死他。”
“我真的用尽全身力气在忍了。不过如果我直接杀死他你也不会知道的吧……”周星眠抓住她的手贴在自己脸上,“我可以得到奖励吗?”
“可以可以,之后兑现。接下来发生了什么?”
“接下来我就给你发消息求证消息是否属实。”周星眠贴紧她的手,“所以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你是怎么认识那个东……人的吗?”
“之前出国看了一个秀,他是那个秀的开场模特。”
“然后呢?”
“然后散场逛街遇到了差点被异种弄死的他,经过一番‘友好协商’,我们达成共识,并约定如果他感兴趣可以来国内找我。”
“仅此而已?”
“仅此而已……难不成你还想听到什么?”
“他对你还有价值吗?”
李若桃又踩一脚他的鞋面,“当然有,他不能死。”
“怎么我就能随便死,他就不行呢。”周星眠委屈,“你那时下手可是一点不留情。”
“不是你让我动手的吗!现在跟我翻旧账,踩死你。”李若桃加大力气碾他脚面。
周星眠瘪嘴,“只是说说都不行。不过他是逃亡过来的,新人类在X国发起了恐怖袭击,本来那地方就够乱,现在革命一触即发,国内目前的报道风向还算正常,异管局应该已经忙疯了。”
李若桃嘴巴张成“O”型,“你懂好多。”
“亲爱的,我懂的东西很少的话我会死的,审时度势可太重要了。”
周星眠挠头,“我想想还漏掉了什么……”
“哦对了,异管局就是国家成立的,他们查到了关于你的蛛丝马迹,我不知道那些消息够不够他们亲自与你接触,但我已经尽可能清理掉一切了。”
“然后濯枝雨不是唯一的激进派组织,还有很多,虽然各自的宗旨不同,但总归是希望人类进化,清除旧人类。”
周星眠趴在桌子上,“你知道吗,我总觉得他们脑子像是被狗啃了,这种事一听就很糟糕啊,而且人类也没把他们怎么样吧,常理来说不应该先是人类歧视他们再开始革命吗,怎么直接越过这个阶段开始清剿除同族以外的所有人。”
李若桃捂脑袋,“我的脑子好痛,你这些话里加了什么?”
“知识。”周星眠走过来坐到她身边抱住她,“其实我的脑子也不好,我也不想思考,能不能和和气气活一段时间然后直接世界毁灭呢?地球怎么还没爆炸,不是说陨石要撞地球,这么多年了还没飞过来吗?”
“而且异管局的立场也不太好呢。”李若桃靠在他肩头,“咱们能不能假装什么都不知道,等世界末日直接死。”
“梦想是美好的,现实是骨感的。”
李若桃一本正经总结,“那咱俩属于世界毁灭派,做些什么能加速世界毁灭?灭霸在哪里?三体人在哪里?”
“我可以亲你吗?”周星眠突然出声,“你的味道好香我忍不住了,我好饿。”
李若桃面无表情,你也是魅魔?
周星眠自顾自接着说:“不过小桃,除去吞噬,你应该还有一个吸引异种的异能。现在回想起来,那些濯枝雨的东西可能不是去暗杀你的,他们在你家楼下徘徊,却没有带杀伤性武器,也没有明显的组织,按照我对那个组织的理解,这是绝不可能发生的。”
他笑着继续说:“不过我当时没有多想,反正可能会妨碍到你的东西通通该死。”
“哈?是吗?”李若桃没当回事,话头一转,“接下来静观其变?还是主动出击?”
“这得你来决定,你应该领导我,现在我是你的人。”
“中立派真的是对的吗?”李若桃小声问。
“至少现在是对的,未来的事谁都说不准。”
李若桃推开他,“走吧,咱换个地方。”
“去哪儿?”
“能接吻的地方。”
——
“你好,又见面了。”
林奇被五花大绑扔在地上,碍于嘴巴被胶带封口,他只能发出一点“唔唔”声。
周星眠抢先撕开胶带,“撕拉”一声,李若桃要幻痛了。
“我真没想到再见会是这种情形。”林奇眼睛里的怒火快溢出,“这是李小姐的待客之道吗?”
“我?我没交代他这么做,只能说你不走运。”李若桃目露怜悯,“我不知道你怎么会脑子抽了和一个陌生人说要来找我出卖身体。更巧的这个陌生人认识我。”
“我只是开个玩笑。”
李若桃扶额,“下次别开这种玩笑了,他差点真的把你弄死。”
“不会有下次,你是个有心机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