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月栖:“没什么好逛的。”
“那能别这样看我吗?”
周星眠:“不行。”
周月栖:“很难。”
“呃……”李若桃左看看右看看,“那你俩讲讲呗,省去我看这些字的功夫。”
周星眠:“他们该死。”
周月栖;“他们人为制造了一种类似病毒,并加以传播,于是有了新人类。似乎在异种最开始出现时那些东西不具备传染性,是有个疯子突发奇想抓了一个做实验,由此出现了如今具备传染性还可能会让人拥有异能的病毒。”
李若桃眼睛一点点瞪大,“呕吼,这不对吧。”
周月栖敛眸,“你不相信我吗?保存的所有实验记录我都看过,事实就是这样。”
“不是!我只是很震惊,这个结果推翻了过往的一些结论……”李若桃扶额,“所以还是人类自己的锅。”
这不就证明系统他们没错嘛!这下他们更不可能介入了,全都是自食恶果。
“那异种潮又是怎么回事?这也是能人为控制的?”
“这本来就是个不成熟的东西,出现一点bug意料之中。”
“所以会发生同一天爆发这种事?!那岂不是变成了不定时炸弹。”
周星眠咬一口苹果不在乎道:“嗯,不过那群疯子对着这一天梦寐以求,一直在想办法提前爆发日期。”
“做了什么尝试?”
“比如发动恐怖袭击用血液刺激种子,再比如当面杀掉他们看好的种子的至亲之人,以此来激发体内种子的力量。”
“后者这个做法不是会给他们树立更多地人吗?”
周月栖插话,“只要包装成是异种的自发行为就好,如果获得异能就会自然而然仇视异种,再加上他们的洗脑,可以让对方一同仇视人类,加入他们。如果变成异种,他们也不介意再多控制一个异种。”
周星眠叼着一颗葡萄凑过去意图嘴对嘴喂李若桃,刚凑过去就被周月栖眼疾手快一巴掌拍开。
周月栖嘴上不停,“不过濯枝雨背后还有其他组织,那部分没有文字资料留存,而联络人被我们不慎杀死,因此这条线断了。”
李若桃晃晃纸张发出“哗啦”声,“我能给游亭看吗?”
周月栖沉默,神情抵触。
周星眠报复踹他一脚,“无所谓啊,你给他们可能吧,反正已经来不及阻止,早死晚死的区别。接下来我会一直跟在你身边,保证爆发时可以和你一起死。”
“我并不是很想死……”李若桃叹气。
“什么啊!其实我连墓地都看好了!还租了房子,过两天咱俩可以在屋子里享受最后的时光。当然,在此之前我会把周月栖重新摁死。”
周月栖毫不客气拧断周星眠的胳膊,骨头断裂发出的清脆声让李若桃一阵牙酸。
又想起这俩人共感,千言万语化成一句,“不嫌疼吗?”
周月栖:“反正他也不好受呢。”
李若桃手动分离两人,“就只能活那么几天了,安分点吧,星眠啊,你就这么一个亲人,月栖啊,你也是,这可是你唯一的弟弟。”
周星眠:“亲爱的,你听起来像是要遁入空门了。”
李若桃顺势双手合十,“人生不过大梦一场,死后全是一把灰。”
周星眠:“那还有把这种东西交给游亭的必要吗?”
“还是有必要的吧,不能只有我一个人烦恼。”李若桃重新躺回去,“等会去吃自助,似乎有帝王蟹那些东西。一想到这可能是我死前最后一顿自助就好难过。”
周月栖:“可以明天也来吃。”
李若桃一口回绝,“那还是算了,我不想在异种爆发前先撑死,这种死法太不体面。”
躺着太安逸,不知不觉就睡过去,被人叫醒时李若桃下意识抹嘴角却把脸上的面膜揭下来了。
周月栖:“自助还有一个小时结束供应,还吃吗?”
周星眠显然也是刚睡醒,打个哈欠,“我先过去看看还剩什么。”
李若桃扔掉面膜跟上去,“去,现在走!”
这地方一因为太贵,二因为正值工作日所以人很少,自助区溜一圈,东西挺齐全的。
李若桃捡贵的拿了一堆,周星眠和周月栖几乎复制她拿的东西,在发现这俩人没主见后李若桃干脆把自己只想咬一口那种可吃可不吃的东西都放进他俩的盘子里。
从用餐区的玻璃往外看,夜景尽收眼底,大楼里的灯光尤其醒目,一看就知道又在加班。
李若桃目露怜悯,“这种时候还加班的人真是太可怜了。如果有那种熬夜做完方案,结果第二天就世界毁灭的人更是惨中惨。”
周月栖不理解她的怜悯,但他还是给出建议,“可以去把电断掉?”
“不不不,这种事还是不掺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