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跟在人群中刚想进去却被小厮拦在了门外。
“请二位将所有武器都放在门外”
其他人见此只是瞥了他们两眼,只当他们是第一次见李公子不懂规矩,并没有怀疑。
他们对视一眼,只能将剑都放在了门外才进去。
“李公子,多日不见,别来无恙啊”
“都不必客气,落座吧”
趁着他们前面的人与那人打招呼时,他们在后面浅浅抱拳行了个礼就准备入座,却突然被那李公子叫住。
“等等,你们是何人啊?将姓名报上来”
其他人听到后纷纷敏锐地打量着他们,握紧了手中的酒杯。
此时许璃站出来语气诚恳道:
“李公子,我们是替县令大人来的,您也知道,如今东窗事发,大人被查,实在不方便露面,大人他只好委托他最信任的我们来替他赴宴”
“他还说如今不能亲自前来当真是遗憾对不起李公子,只能等他来日再与您重聚了”
说完还拿袖角擦了擦眼底,又将谢祈拽过来,给他也擦拭一番,如此悲伤的样子令见者不忍,闻者落泪啊。
“好了好了,既是县令的人,便赶快落座吧,让你家大人先别急着来找我,等这里的贵人都走了之后再说也不迟”
若是县令真的来找他,说不定县令会将他的老巢也暴露出来,若他真惹出来什么事,京城那位是不会放过他的,想想他就有些害怕。
“今日召大家来此,想必你们都知道是怎么回事吧”
“没错,就是京城的贵人来此检阅水患,又抓了县令,我们来商量一个对策,若是他们不再继续查便好,如果继续查,你们有一个算一个,今日在此房内的一个都跑不了”
众人听后纷纷有些冒冷汗,脑中回想起自己做过的脏事还有自己家中的亲人财宝,这两个截然不同的回忆,如同两股水火不容的箭矢,紧紧缠绕狠狠冲击着他们仅剩的心。
终于有一个胆小的小官员最先承受不住压力道:“李公子,求您救救我吧,我真的不想死”
“诸位放心,今日我叫你们来此就是来商讨解决办法的”
“如今县令已下台,尔等千万别在此时去触贵人的霉头,都收敛些,若是没被查最好了,如果被查到不是什么大事,闹不到贵人跟前的,也会有人帮我处理好的,你们跟着我保管出不了错”
“那就好那就好,多亏了有李公子在啊”
“是啊,如今只能求他们尽快离开这小地方了”
在众人都在唉声叹气时,谢祈开口转移了他们的注意力:
“原来公子背后竟有如此靠山,怪不得能得诸位大人如此甘愿追随,只是小弟实在好奇,不知公子背后之人可是这南方的某个大官?”
李旦听到他虚假的追捧却是极为受用。
“既然你实在好奇,那本公子便告诉你,我家里有一位亲戚在京城做官,不是这些边远地区能比的,那可是陛下跟前的红人啊”
“原来如此,大人真是好福气啊,失敬失敬”
“都不必客气,跟着我有肉吃,喝”
众人举起酒杯互相敬了一杯,谢祈随后不经意地问道:
“公子,我家大人遣我过来还想问问后续堤坝修建还按您提出的建议来吗?”
“当然,如今我们又缺钱又缺人的,若是都好好建那谁来补足那些空缺,自你们踏入这个门开始,我们便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了,更何况我家亲戚就在工部,他难道还会查自家人吗”
说完李旦就不屑一笑,狠狠饮了一大杯酒。
“原来如此,那不知李公子的亲戚可是工部尚书李云涛?”
“是啊,你怎么知道?”
听到谢祈的话,李旦下意识的说出口,却立刻反应过来自己被诈了。
“你到底是谁?你怎会知道他的名字,你们骗我!”
“来人,快给我拿下他们,若是让他们出去我们就都别想活了”
李旦一声令下,所有人都连忙站起来围住了他们。
“你们今日别想再离开这间屋子”
许璃见此手一挥将腰间藏的软剑取了出来,谢祈也将自己腿上别的匕首取下来,二人对视一眼,脊背相靠共对外敌。
“若是自愿让开的,我们可饶你们一命,若是仍执迷不悟,便和我们的兵刃说去吧”
李旦见他们还私藏了武器更是怒火中烧,继续喊道:
“他们是来抓我们的,趁他们如今只有两人,快将他们拿下,只要他们出不去,便不会有人知道我们做过的事”
听到李旦的话,有人一齐冲了上去想制服许璃和谢祈,却被他们二人一击击飞。
有一个人开头,其他的人也大胆的冲了上去,但毫无意外,他们下一秒都躺在了地上。
“你们到底是何方神圣,武功如此高,为何一定要与我作对,你们难道不怕我亲戚治你们的罪吗”
说罢他眼神一冷,飞快走到了他们面前,塞给了他们许多金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