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涛顶着压力将信捡了起来又不敢看,将头重重地磕到了地上。
“太后娘娘,他的职位确实是微臣介绍的,但是他做的糊涂事真不是微臣授意的啊,借微臣十个胆子微臣也不敢如此行事啊,求娘娘明察!”
“来人,传哀家旨意,前工部尚书李云涛虽未亲自犯下过错,却是监管不利,致使堤坝坍塌,给百姓造成严重的损失,看在你为朝廷尽躬尽职,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今日赐李云涛革去官职,贬为庶人,没收家产,子孙三代永不准再入京做官,李家其他人流放戍边”
“至于你二人,来人,将李旦拖下去杖毙,至于你,子祸不及母,便打二十大板丢出京去,永不准入京”
那妇人听到后瞬间整个人瘫在了地上,眼神空洞绝望,任由宫人将他们拖了出去。
李云涛知道太后留自己一命已是恩赐,于是立刻磕头谢恩,将头上的乌纱帽和官服脱了下来。
“既如此,今日宴会便到此吧,众爱卿也早些回府去吧”,说完太后心烦地离开了这里。
“臣等恭送太后娘娘。”
“阿璃,一部奔波想必你早已乏了,先下去歇息吧,其他人也都回去吧”
“多谢陛下”
在得到谢祈的准许离开后,许璃终于能趁机溜出宫去找秦幽了,却不料她刚走出殿门便被太后身边的嬷嬷拦了下来。
“璃妃娘娘,太后娘娘有请,随老奴来吧”
许璃轻轻皱了皱眉,却又不得不先跟着去面见太后。
另一边
林澈偷偷来到了后山繁茂树林旁边的无字碑前,拿出来几碟吃食和一瓶酒,随后将盘子放在墓前,又跪了下来,将酒水洒在了地上。
“父亲,您放心,我如今好好地活着,还过的很好,我一定会配合他们为您查明真相,早日还您清白之名,以慰您在天之灵!”
“我也定会保护好曾经陪您出生入死的同袍,您放心吧”
“只是……我好像弄丢了哥哥,哥哥他如今也离开了我……”
“不过我如今也有了很多新朋友,他们都待我很好,如今朝中动荡,以后我可能不能常出来看您了,希望您能原谅我。”说完林澈就不舍地离开了这里。
他走后,树后隐藏的一个身影缓缓走了出来,他走到墓碑前一蹲下,地上还未燃烬的纸灰就吹向了他的脸颊,他轻轻抬手抚了上去,用指尖擦去了灰粉,最终什么都没说,转身远远地跟在了林澈的身后。
林澈刚准备悄悄按原路回十三楼,却突然被一群人拦住了。
林澈见他们来者不善将手上的东西砸到面前之人的脸上趁机跑走,却被其他人用刀拦住了去路。
“你躲了那么久,还是让我们找到了”
“几位大哥在说什么,我们认识吗,你们是不是认错人了,我就是山下的普通百姓,今天趁着天好来山上挖草药的,求几位大哥放了我吧”
“你以为我们会信吗,别装了,林澈,快将兵符交出来,顺便把你这些天藏身之处说出来,我们可留你全尸”
见此,林澈不想连累他们,只能尽力冲出去了,但他最近学的三脚猫功夫根本不足以打过这些人,不过两招就被人抓了起来。
此时,突然冲过来一个人将他们打飞,抓住林澈离开了这里。
匆忙离开之际,他的面纱忽地被风吹落,林澈看清来人是谁后,愣住了。
“快追,绝不能放他们离开!”
他将林澈放在了安全隐蔽的地方,确保将他们甩开后立刻转身离开了。
林澈知道留不住他,也问不出什么,便没有再出言挽留,快速回了十三楼。
慈宁宫
见许璃进来,太后瞥了一眼她,问道:
“这次出去,陛下有无异常?”
许璃迎着她审视的目光,思索一番面色未改道:“回娘娘,仔细想来好像却有一事蹊跷”
“何事?你且如实说来,这次哀家可以给你时效长的药,让你不必每隔半月就忍受毒发的苦”
“是,臣妾曾亲眼看到陛下与一人秘密商议什么事情,甚至连臣妾都屏退一旁了,不过臣妾偷偷躲在暗处,断断续续听到了几个关键字眼,譬如:事成之后定会给他想要的,为自己打算便不算背叛等等。”
“对了,臣妾好像听到了陛下称那人为……为楚大人,对,就是楚大人,其他的倒没有听清了”
太后听到楚这个字眼后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在这朝中姓楚还有头有脸的大官,手指头都能数的过来。
“你可能确定你说的话是真是假,你若敢向哀家撒谎,哀家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